那幾人小便完,帶著滿腦袋問號離去。喬逆坐馬桶上思考人生,小果緊張地朝裡面喊:「喬哥,喬哥?」
喬逆暴躁地抓了一把頭髮,回到片場,忽然神清氣爽,他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信息素,抬眼望去,果然,他的Alpha來了。
嚴禛與關小銘站在一邊,談笑風生,看到喬逆,順其自然走過來:「聽說你昨天不舒服,身體好些了嗎?」
喬逆趁此機會狂吸自Alpha的信息素,心頭的焦躁感被撫平,「嗯,好多了。謝謝嚴先生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嚴禛儒雅一笑,「說起來,我妹妹承蒙你照顧。」
喬逆:「……小事一樁。」
邊上豎起耳朵的工作人員:郭芭果然是嚴芭,是嚴禛的妹妹!
嚴禛從口袋掏出一小盒口香糖,遞給喬逆,「沒帶什麼禮物,希望不要嫌棄。」
喬逆瞬間get到嚴禛的深意,這口香糖哪裡是給他清新口氣的,而是提醒他不要跟人接吻,唾液里也有信息素。
吻戲都刪了,還耿耿於懷吃飛醋,真是個小氣的Alpha。喬逆一邊腹誹,一邊接過口香糖,當場吃了兩片,吹出一朵大大的泡泡。
然後啪的一聲,糊在了臉上。
喬逆:「……」
其他人:「……」
嚴禛忍笑抬手,給他撕下口香糖,喬逆赧然躲開:「我、我自來。」
花苗在一旁看著,眼睛都快酸滴水了,甚至不知道自是嫉妒喬逆,還是嚴禛,抑或兩者都讓她有怨氣。
當然,最氣人的還是關小銘,亂改劇本,吻戲沒了,水戲可勁地折磨她——「啊啾~」花苗打了一個噴嚏。
黃導立即問:「花苗你有哪裡不舒服嗎?」
好幾個吹風機對著花苗呼啦啦的吹,這場戲的戲服就一套,濕了只能吹乾再拍。她可憐兮兮又恨恨地說:「我哪裡都不舒服,要是再不過,我這條命就沒了。」
如果關小銘不在,這場戲黃導早就給過了,然而導演界的混世魔王坐鎮,關小銘不點頭,黃導不敢「偷工減料」。
黃導不吱聲,花苗的脾氣就上來了:「黃導,你才是導演,關小銘故意針對我,你看不出來嗎?他就是故意報復我!」
說著,掩面梨花帶雨地哭起來,一邊哭一邊往喬逆與嚴禛身邊跑,「你們可要為我作證啊。」
喬逆:「?」
花苗一頭撲向嚴禛。
嚴禛一個疾步旋身躲過,花苗一頭撞進一個糖醋大蒜味信息素的懷抱,淚光盈盈抬起眼睛,正對上一張黑如鍋底的老男人臉。
花苗:「……」
黃興博嫌棄之情溢於言表:「花小姐,請自重。」
「呀!」花苗揮手給了黃興博一巴掌,「色狼!」
黃興博臉一偏,額冒青筋,「是你自不長眼撞過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