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逆一路跑到別墅門口,裡面空闊岑寂,只有幾盞聊勝於無的過道燈明明滅滅,似是接觸不良。他立住腳,拿不定主意。
這一招叛變,是他腦袋一熱臨時決定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。
——跟一個反派NPC站隊,怎麼看都不妥。
他低頭看向手裡的根須,猶豫不決。嚴禛為什麼要扮演一個反派,害得他也成了反派。
是回頭是岸,還是將錯就錯?
「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。
喬逆抬頭看去,別墅昏暗閃爍的燈光中,一個高大挺拔的Alpha面色冷然站在那裡,就像洶湧的暗流,隨時會扑打而來。
「你的朋友都不在,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?」嚴禛又問。
「他們去拉屎了。」喬逆說。
「……」
喬逆將手別在身後,「嚴先生,你怎麼不睡覺?」
「睡不著,出來走走。」嚴禛說著,似笑非笑轉頭看向別處,喬逆順著視線望去,一個血衣女鬼一閃而過。
「啊——?!」喬逆撲到嚴禛身上,胳膊腿順其自然纏上去,「有鬼,有鬼?」
嚴禛身形晃了兩下,很快穩住,默不作聲垂眸看懷裡的青年。
喬逆後知後覺自己的動作「逾矩」,飛快跳下來,若無其事道:「我這人比較怕鬼,嚴先生,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?」
「什麼事?」
「陪我睡覺。」
嚴禛彎起唇角,「走吧。」
他們一起上了樓,喬逆儘量目不斜視,但他能感覺到,在暗處有好幾隻鬼若隱若現飄過,正如「李可」信中說的那樣,他們不敢靠近「千年蘭花」。
「你手裡的是什麼?」嚴禛忽然問。
喬逆:「實不相瞞,我的朋友幹了一件壞事。」
「什麼壞事?」
「他們挖了墳。」
「你沒有跟著一起挖?」
「呃……」
「挖到什麼好東西了?」嚴禛回頭,靜靜地睨著喬逆。
喬逆雙手奉上,「千年人參,嚴先生要嗎?」
嚴禛拿過根須,「這是千年人參?」
「我猜的,或許是千年人參小時候的模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