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印象中最久远的记忆了，久远到他都完全记不得自己当时多大，但是细节却在朦胧中透着格外的清晰。
因为他叔叔在外地上班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家，当时奶奶家里刚刚添置了新彩电，他便指着电视里的飞机开心得不得了。
然后叔叔逗他，说要给他买一架开着呜呜飞，他闻言便哭哭闹闹地索要。最后叔叔无奈，拿出二分钱纸币，将飞机图案剪下来给了他。
然后他就不哭不闹了。
牛犇犇感慨，“我和果冻一对比啊，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题？”
李凡：“你好蠢！”
张萌萌：“嗯，的确是蠢！”
牛犇犇傻眼，“不应该是果冻比我乖么？阿姨，李凡像果冻这么大的时候，有什么蠢事儿？”
李妈看了看李凡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当时我还以为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呢。”
李凡崩溃：“妈，我可是您亲儿子啊！”
李妈白他一眼，“多亏你是我亲儿子，不然我就把你遗弃了！”
牛犇犇哈哈大笑：“阿姨，说得漂亮！”
顾亚婷笑道：“阿姨，什么情况啊。”
李妈道：“你自己说！”
李凡坦白交代：“我说话晚。”
李妈：“还有呢？”
李凡：“我走路晚。”
李妈：“还有呢？”
“呃……我戒奶晚。”
“都四岁多了才戒奶，你说丢不丢人？还有呢？”
“呃，老妈，给我留点儿面子，毕竟我也偶尔靠脸吃饭！”
牛犇犇道：“这就是典型的大智晚熟型，天才的表现啊。我记得小学四年级之前，小凡是我们班学习下游一批的，当时怎么学都学不会，结果上了四年级，他突然开窍了，成绩直接拔高到了班里前五名。
这是小凡第一次开窍，第二次就是高一升高二的时候，他又再次开了一次窍，直接成国学偶像了。
小凡，咱们小学同学王伟，当时小学时候学习多好啊，次次考试第一，结果升初中后就啥也不是了，好像突然变笨了。”
张萌萌道：“这叫‘小时了了，大未必佳’。”
果冻没听懂：“萌萌姐姐，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就是小时候很聪明，长大了就笨成了猪的意思。”
果冻闻言没说话，瘪着嘴低头不语。
张萌萌道：“干妈，我亲妈最近身体好利索了？”
“差不多好利索了，你出息人了，当妈的高兴，本来需要再养三四个月的，结果提前出院了。对了，听小凡说，犇犇生意做得也挺好？”
“阿姨，千万别跟我妈说我又做生意了，不然她会K死我的！”
牛犇犇这话音刚落，他侧头一看，只见低垂着头的果冻眼眶红红的，一连串的泪珠正在噼里啪啦地往下落。
“诶呦，我的小公主啊，这是怎么了，谁招你了？”牛犇犇困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