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眠起身去迎,「夫君回來了。」
「淨房早備辦了熱水和衣衫,夫君可以先去沐浴。」
面對她貼心備至的話,喻凜看了她許久,才淡嗯一聲。
他收回視線,掃了一眼堆滿賀禮的案桌,沒有說些什麼。
方幼眠派了兩個小丫鬟跟上去,在淨室外等著聽吩咐,而後鬆了一口氣,凝神快些將賀禮清點登冊。
有了方才那一樁插曲,雯歌也不敢再多話了,小心翼翼抿著唇做事,主僕兩人帶著丫鬟們,抓緊時辰,終於在喻凜沐浴出來之前整理好了。
男人披著外衫,清雋的眉眼如同上好的琢玉。
他似乎徑直要往偏寢走的模樣,方幼眠叫住了他,「夫君。」
喻凜看過去,以為她有什麼事,猜測亦或是要為方才她的貼身丫鬟所言而辯解。
還沒張口,便見到方氏走到她的妝奩台前,拉開黃楊木多寶格,從裡面拿出一個什麼物件。
她傾身的時候,方便握筆蘸墨挽起來的袖裾落了下來,蓋住她清瘦不著一飾物的嫩白手腕。
方幼眠很快折返,拿著小錦盒到他的面前。
她手裡的東西,十分小,能裝在這個裡面的,必然是小物件,所以這是什麼?
很快,喻凜便知道答案了。
方氏到他差著兩步距離的面前站定,跟今日那會基本一樣。
「夫君凱旋歸來,我也沒有什麼好贈夫君以表恭賀之物。」
她邊說邊打開小錦盒子,「便做了一個香囊,裡面放了一些香料...」
她的話不曾說盡,可也沒有再說了,把她的禮給遞過來。
靜靜躺在小錦盒子裡的香囊,是湛藍色料子所制,表面繡了祥雲紋路,簡素卻不失精美。
這是方氏親手做的。
「......」
她原來也有給他籌備賀禮,並沒有忘記。
今日席宴散了之後,送母親回去,母親吃了一些酒水很高興與他說著話,便講她這些年辛酸無比,膝下就有他一個能撐起長房的男丁,他父親自打戰場上受傷之後,足不出戶,家中便寂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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