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刑部的事情一辦幾日喻凜都脫不開身,順著劉應撕開了一個口子,自然要趁熱打鐵加緊辦了,不能給對手喘息之機,喻凜白日裡要跟著太子,又要照看刑部和軍務,奸細剔除了,可軍中人員眾多,難保已經乾淨了。
誰知,不查不要緊,這一查竟然查到一樁貪污納賄的案子,出在內閣,因為事出三年前,線索連不起來了,需得翻閱卷宗,一點一點找。
喻凜不回來,玉棠閣就方幼眠一個人,除去要給崔氏請安,偶爾受小姑婆母臉色,聽擠兌話,倒是很自在。
只不過,馬夫的事情還沒有著落,她心下有些亂,二房這些日子倒是安靜,沒有再來找過她。
雯歌尋了馬夫幾日,今日早膳後方幼眠又打發她出去了,久久不見人回來,等了許久,反而是秋玲上門來,說崔氏在靜谷庭,叫她趕緊過去一趟。
早上才請過安,秋玲來得匆忙,崔氏有什麼事?
想著想著,一時走路沒當心,竟然被端著藥膳的小丫鬟給衝撞到了,方幼眠閃身閃得比較快,倒是沒有弄髒了衣裙。
只是小丫鬟嚇得不輕,她溫聲叫人起來,知道是給靜谷庭公爹送的藥膳,雯歌不在,她便打發了小丫鬟先去正廳回話,親自跟著走了一趟,囑咐廚娘們重新做了藥膳過去,又問了喻將軍的身子,交代了下面的人好生看顧。
等她到了正廳,發覺不單是崔氏在,喻初在,二房的人基本都在,叔叔嬸嬸,她的妯娌,坐滿了靜谷庭的正廳。
見狀,方幼眠心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。
面上不顯,靜觀其變給長輩行禮。
崔氏在上首,臉色十分不好,方幼眠已先派過來傳信的小丫鬟似乎被打了一巴掌,捂著臉跪在一邊,氣氛鬧騰又凝固。
她淡聲問,「不知婆母叫兒媳來,有何事吩咐?」
崔氏不說情由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斥罵,「你還有臉問?你做的什麼好事不知道?真是丟我們長房的臉。」
「媳婦不知。」
崔氏叫她跪下,方幼眠怔一下,正要依言跪下,一旁二房的姨娘過來將她扶住。
「哎喲,大夫人,有什麼話,好生跟凜哥兒媳婦說,這話都沒講明白,就又罵又跪的,傳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?」
崔氏臉上無光,瞪了二房的姨娘一眼,二房把人給訓了回去,讓她一個做小的,主人家說話別插嘴。
「凜哥兒媳婦,你家中可是出了什麼難處?」隨後二房又裝好人,佯裝沒有前面找過她的事,端著長輩架子細心詢問。
「真有什麼難處,可要跟咱們家說的呀,何故在家裡貪這起子,往外送銀子呢?」
方幼眠眼觀鼻鼻觀心,果然挾持她不成,來給崔氏,她的正經婆母告狀了。
面對二房,方幼眠還是那一句話,「媳婦不明白嬸嬸的意思。」
二房背過人冷笑,給了她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眼神。
「來啊,把人帶進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