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雖沒有下去,可時氣冷了,身上都添了褙子小襖,總是吹風也不見方幼眠咳嗽,這不是好了麼,「姑娘如今氣色紅潤,身子也好,又得空,養個孩子在膝下,豈不是好?」
好什麼好。
方幼眠算好了四房的帳目,合上帳簿,翻開三房的帳,順著開支往下清點,「你整日裡不是孩子就是孩子,莫不是想嫁人了?」
雯歌嘶了一聲,「奴婢好端端給姑娘出主意,何故提到奴婢的身上來。」
「既不想嫁人,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總把這些房中事掛在嘴邊做什麼?你要是瞧上了誰有了心儀之人,也不必害臊,只管告知我,我必然給你準備一封豐厚的嫁妝允你出門嫁人。」
「奴婢家中事多,沒什麼心思嫁人,只想一輩子跟在姑娘身邊做事伺候。」
方幼眠聽了只笑,她抬頭看去,「你不想嫁人,我也不想那麼快懷孩子。」
雯歌欲要反駁,兩者不同,怎可混為一談相提並論。
方幼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知道她要說什麼,率先開口對著她道,「雯歌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。」
如此,雯歌也不好再說孩子,換了口風,「上次打點送去給大人的細軟物件只怕不夠穿戴使用的,姑娘不如再收拾一些,著人送去,也好叫大人在官署中住的舒坦些,不至於缺東少西的。」
本來方幼眠要拒絕,便以喻凜不喜人碰他內務的藉口推掉,轉念一想,最屈服於雯歌嘮叨不休的口舌,若是不應了她的話,只怕她又要念叨。
她便放下手裡的帳本,起身去備辦細軟,就跟上次一樣的,又找了隨從送去。
雯歌想要去探探口風,自作主張要一道跟著送去都督府上,誰知細軟包袱是送到了,喻凜的面沒有見到不說,就連貼身侍衛千嶺也沒見到,無功而返,懨懨跟方幼眠說起此事。
方幼眠聽了倒是淡然,看來喻凜是真的很忙了,雯歌有意去找,都見不著他的人影,她倒是不認為喻凜刻意躲避不見。
又過了幾日,喻凜還是沒有回來,收到了細軟物件也不曾派千嶺來傳句話,雯歌更是急了。
等方幼眠看著管事媳婦們分了幾房月錢,又給幾房派過來的丫鬟們復了秤,送人出去之後,她找藉口把小丫鬟給打發出去,「姑娘,奴婢覺得事情只怕有些不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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