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的貴婦道,「這站著做什麼,不若叫少夫人坐下。」
崔氏就是要讓她站著立規矩,不等方幼眠回答,便已經搶了先,她邊摸葉子牌邊道,「我是要叫她來幫我看牌的,坐著哪裡方便。」
旁邊祝家的可不就是在坐著看牌,崔氏背地裡調弄兒媳婦,貴婦們也不好插手了,畢竟是人家的私事,眾人也都知道,崔氏不怎麼喜歡她這個小門小戶出聲的媳婦,時常大呼小喝的。
方幼眠就知道崔氏解除禁足便會找她的麻煩,默不作聲立在後面。
「對了,夫人前些日在做什麼,好久不約我們打牌了。」
喻凜回京沒多久,又在靖州立功,地位蒸蒸日上,眾人都想跟喻家攀關係,可就靖州之行議論最甚的那幾日,愣是約不到崔氏一起遊玩說話。
不單是崔氏,就連喻家二房也沒什麼動靜,三四房的婦人倒是好約,只是三四房不如前兩房,有著一個喻家的名,即便是搭上了線,內里也不好用這個關係,還是長房二房更好些。
方幼眠足不出戶,有人給她遞帖子,只聽說她病了,不方便外出應約,眾人還以為是玩笑,直到見了喻凜從宮內請太醫上喻家的門,這才信了不是推脫之語。
「我前些日老毛病犯了,起不來床,這才不見客。」崔氏才不會說是被婆母禁足了,還罰了月錢,這說出去得多丟人吶。
「原來是這樣,那夫人身子可好些了?我家前些日得了一些補身的鹿茸靈芝,趕明兒叫人給夫人送來罷,叫府上的廚司燉了烏雞,小火慢慢擱在灶上煨著,吃了最補氣了。」左邊的貴婦便給崔氏餵牌,邊討好送甜頭道。
崔氏吃了她給的牌,笑得合不攏嘴,「只怕叫夫人破費。」
「不過就是些補品,縱然再貴重,到底要發揮作用才算是好了,夫人不必客氣。」
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?」崔氏又收下了禮。
眾人打了一個多時辰,快兩個時辰了,方幼眠站得腿腳有些酸,她咬唇挪著動了動。
祝家夫人見狀,跟崔氏說,「讓少夫人坐下罷?她也幫夫人看了許久的牌,給夫人贏了不少錢呢,比我家這個坐著的不爭氣的女兒強上好多倍。」
祝綰妤被訓斥了,她怪嗲了一聲母親。
崔氏笑著,「夫人扯謊,綰妤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哪裡就差了,倒是我家這個不爭氣的,懂什麼呢,都是夫人說了高話抬舉她。」
崔氏對比了祝綰妤又奚落了方幼眠一遭,這圈葉子牌打完,她才示意秋玲拿了一個圓凳過來,讓方幼眠坐下。
祝夫人道,「夫人說嘴,滿京城誰不知道您家的少夫人樣貌好脾性好,處理家裡的事更是好,又孝順親長,疼惜小輩,沒有一點錯的,若我家的兒媳婦進門,能做得跟少夫人一樣啊,那我就滿意了。」
方才打牌的時候,祝夫人說了一事,她家大郎祝應潯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,日子也選好了,府上一切備辦合宜,過些時日請眾人去吃喜酒,今日上門來找崔氏也是主要也是為著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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