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恕兒不孝,秋玲還是不能放置玉棠閣。」喻凜照舊拒絕。
崔氏適才說了那麼多,幾乎口乾舌燥,聽他口風軟下來,還以為他是允許了。
「若是母親無法給她找個好婆家,這件事情兒子會讓方氏去做。」
崔氏一聽方幼眠的名字,「不讓秋玲進玉棠閣,究竟是你的主意,還是她的算計?」
「自然是兒子的主意,她從不忤逆母親,能有什麼算計?」
崔氏呵呵兩聲,「忤逆?她表面是不忤逆我,昨兒恭恭敬敬把秋玲給領了回去,轉過頭你就把人給送回來,要說沒有她在中間推波助瀾,誰能相信?」
「母親要是不信,兒子也沒有辦法。」
秋玲見崔氏的話茬都被堵了回來,眼看著,自己就要被送走了,她跪到喻凜的面前,換了稱呼喊道,「大公子。」
「秋玲無親無友,早年就被賣到了喻家,求您不要趕秋玲走,就讓秋玲留在喻家伺候您和少夫人罷?秋玲不求名分,也不敢奢望其它,往後也會一心做事。」
喻凜端起茶盞,抬起茶蓋颳了刮茶水。
他身後的千嶺已經上前,冷著一張臉,直接把哭哭啼啼的秋玲給嚇了回去,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秋玲,「......」
喻凜道,「人是決計不能留在玉棠閣,那邊伺候的人已經夠多了,容不下母親再撥人過去擱著。」
「母親是要留在身邊還是要放出去嫁人,自己拿主意罷,只要別放到兒亦或是兒的妻子,眼皮子底下晃悠就好。」
話說到這個份上,崔氏也不好說什麼了。
秋玲哭得她心煩,只能先叫她下去。
本打算秋玲走了之後,再跟他好生說一說,誰知秋玲一被人給帶下去,他又開口了,提到了昨日打牌,她讓方氏在身後站了兩個時辰幫她看牌的事情。
崔氏老臉上掛不住,拍了桌子,「她整日裡就會做雙面功夫,面上對著我孝順,背地裡只會跟你告狀吹枕頭風了是吧?」
枕頭風?
喻凜頓了一下,床榻之上,方氏規矩得很,吹什麼枕頭風?面都不對著他睡,日日朝著另一面,留個後腦勺。
她的月信走了也不換一床被褥,整日把她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從不越雷池一步。
「她從來沒有跟兒子提過母親待她苛刻之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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