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弄疼你了?」他其實問這句話的本意,是詢問是否將她給抱疼了?
但方幼眠一時遲鈍,沒有反應過來,她的思緒還停留在方才的那場雨。
忍不住皺眉,仰頭瞧了他一眼,觸及男人的眸子,她又低下頭,不理不回,「……」
雯歌怕壞了主子的親密,將弄髒的被褥撤換之後,連忙退了出去,小丫鬟們也遣散到了外室等著,可以靜候吩咐,又確保不會打攪了主子們。
「你的丫鬟走了。」喻凜道。
方幼眠攀著他的肩膀往外看了一眼,雯歌跑得好快。
她,「......」
粉唇翕動,也沒有堅持要叫雯歌了。
由著喻凜帶著她去沐浴,而後再返回內室歇息。
不知道是幾更天了,外面的雨似乎又落了下來。
沐浴之後,身上的酸累消了不少,只是她沒有太大的力氣。
床榻上的被褥已經從兩床變成了一床。
方幼眠避開眼,被喻凜放入里側,他的動作十分溫柔,等她躺好之後,才隨之睡她的身側,放下層層幔帳。
原本是想抱她的,可方幼眠一沾床榻便挪到了里側去,中間又拉開了間距。
喻凜看著她隨著呼吸起伏上下的背影,又不好直接把人給撈過來。
「......」
方幼眠這一覺睡了許久,醒過來之時天色亮得有些刺眼了。
她伸手遮擋慢慢起身,看向身側之時已經沒有了人。
雯歌似乎留神著裡面,方幼眠還沒有出聲叫喊,她已經進來,欣喜道,「姑娘,您可算是醒了。」
方幼眠由著她扶了起身,總覺得一夜過去,身上的酸疼還是很明顯,儘管已經沒有昨夜風雨剛停那會子那麼酸疼無比,雙腿打顫,但到底疲累。
「什麼時辰了?」方幼眠問。
「回姑娘的話,您睡了許久,眼下已經到午膳時分了呢。」雯歌臉上掛著笑。
方幼眠頓住,「這樣晚了?」
雯歌偷笑,「姑娘昨日勞累,眼下多睡會不怕什麼的,大人也吩咐了奴婢們,不許打攪姑娘,由著您睡。」
昨日雖是初雨,但其實還好。
喻凜眷顧,力道溫柔。
只是他看著身量挺拔修長,衣袍之下的肌理結實精壯,十分駭人。
喻凜習武,常年征戰沙場,方幼眠能夠感覺到他留緩了力氣,只要她稍不適,蜷縮起來,他便頓住,先細細觀察她的神色,見有緩和才又慢起勢。
即便是溫柔,回想起來,還覺得有些後怕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