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叫喻凜覺得自己的情緒不受心緒的控制了。
甚至想過要狠一些,好叫她失控,可又想如果再狠一些,會不會把她給弄壞。
或許不會壞,只是會叫她哭得更狠。
這應當屬於在欺負人了。
他的妻子從無錯處,又嬌柔弱小,他身為男子,大丈夫,怎麼可以欺負她呢,甚至還是故意欺負她,未免也太惡劣了。
他二十多年以來都是依禮法規矩行事,從來沒有過仗勢欺人,沒想到第一個生出要欺負人念頭的對象,會是他的妻子。
喻凜一直在克制隱忍,不叫自己不受控制,被情.欲給浸染支配,做出失控的事情。
即便是竭力克制了,可到底還是有些傷到了,他抱著她去沐浴淨身的時候,借著光亮看到了一些。
故而早起拿了膏藥放在顯眼的地方,之所以沒有告知伺候她的小丫鬟,也是顧慮她羞赧,誰知道她竟然沒有發覺。
「我手上還有,我去拿來給你上藥。」怕她明日不上,喻凜啟唇道。
如此,也不需要再找她的丫鬟問了。
何況白日裡她要如何上藥?
方幼眠眉頭蹙得比方才厲害,喻凜自然是瞧見了,他在等她的回答,沒多久,果然聽到了她拒絕的聲音。
她又添了一句,「還是不必麻煩夫君了。」
「你明日果真會上藥麼?」他還是鍥而不捨在問。
方幼眠算是有些服氣他了,「會。」她點頭,已經在極力忍耐心裡的不悅和不耐。
好煩。
喻凜問得她有些羞還有些惱。
他尋常不是話少沉默麼。
「只怕你羞赧,又不找丫鬟幫忙。」他輕聲道,「抱歉,賴我的不是,昨日我應該輕些的。」
他的確已經輕些了,方幼眠能夠感覺到。
可個中緣由,她不想回答,怕回了一句又來一句沒完沒了,索性也不再回答閉上眼睛。
喻凜看著她的睡顏,只當她羞了,她緘默不言也不在意計較,在她睡去沒有多久之後,也漸漸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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