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夜不眠的一個夜晚,方幼眠想明白了,只把喻家當成東家來對待,不要心懷任何期待,也不要寄託絲毫情感,故而後來她們再如何苛責刁難,她都不會為之傷心。
雖說方氏是了一聲,可她前面語氣頓塞。
喻凜又補了一句,「你不必害怕,拘束著自己受委屈避讓,你是她的長嫂,管教她是應該的,她本來就該敬重你,若是你訓斥她不聽,只管告知我,我會為你出頭。」
「況,小妹的性子這些年著實也是被母親給慣壞了,她從前甚少這樣,且也到了該出閣的年歲,若在家裡不好生管教,日後必惹大禍,你說她也是為了她好。」
方幼眠眼觀鼻鼻觀心靜靜聽著,面上應是,心裡卻覺得好笑。
誰愛管誰管,她才不理喻初,費心費力還不討好,將來和離,喻初惹禍了自然會有喻家來平,管她什麼事。
「嗯,夫君說的我都記下了。」
見到她乖順點頭,仿佛聽進了心裡去,喻凜面色稍微緩和,心裡的鬱悶氣也隨著面前妻子平順的話語淡了一些。
若是她再與他多說些話...
他看了她一會,等不到她張口,便抬步離開廊廡去書房接著寫未完的呈文。
喻初氣鼓鼓回了自己的院落,埋汰了喻凜幾句,又開始背地怪責方幼眠,「她真是不識好歹,虧得我一口一個嫂嫂,送了她那麼好的料子,知恩圖報都不知道麼?」
便是看在那些料子的份上,也該給些還禮罷?
要不是她的手帕交們說了,眼下哥哥在家,面子上的事情必然要做做,否則下次吃挨打手心罰抄書的人定然還是她,她才不會給方氏送那麼好的料子!
夜裡上榻,一炷香過去,想來喻凜應當是沒有心思了,方幼眠鬆了神,放任自己安心睡去。
今日雖說沒有做私活,盯著丫鬟們做事,也足夠勞累了,誰知在她迷迷糊糊之間,竟然被人給揉醒,本以為是夢魘。
後面覺得感覺有些熟悉,有些真實,她方睜開了眼睛,很快意識到要下雨了,便被闖了進來。
措不及防經受到第三晚的雨,依舊沒有辦法適應磨合,不受控地拱起了柔軟的腰肢。
無意當中被迫感受到了喻凜壁壘分明的腹肌,線條明顯至極,精壯.炙熱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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