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且過去前院一會,千嶺留在你的身側照顧,若有事可叫他解決。」
他做什麼要把侍衛留下?方幼眠只以為是因為方才紀家二公子的事。
她沒有抗拒,柔順點頭,「好。」
喻凜的確是有那麼一些意思要讓千嶺擋住「不知好歹」的人,另一方面也是怕方幼眠被人欺負,畢竟前幾日他不在,總有人來尋她的錯,她的性子又溫柔似水,不懂得替自己辯駁,故而將人給留下好。
千嶺是他用慣的貼身侍衛,京城的人基本都認識他,有千嶺在,能起到震懾的作用。
「少夫人,且先借喻雲瞻一用,改日祝某再謝過少夫人。」
「祝公子客氣了。」她求之不得祝應潯把喻凜給帶走。
臨走之時,喻凜又看了她一眼。
這一去,喻凜許久都沒有過來。
方幼眠在湖心亭坐了許久,喻凜走之後,她兀自品著花釀,沒有人打攪,覺得心裡暢快舒意。
兩刻過去,崔氏身邊新提上來的貼身丫鬟過來找方幼眠,說是崔氏叫她去前院聽戲。
方幼眠整了整裙擺起身,崔氏這邊的席面已經吃好撤了桌,眾人挪到了側廳邊沿的流水小築聽曲。
崔氏身邊有一個空位,丫鬟領著她過去入座,見到方幼眠姍姍來遲,她皺眉問,「你方才去哪了?」
說話間,見到了跟在方幼眠身邊的千嶺,又把後話給噎了回去,聽了方幼眠回話說去後院找不小心遺落的鐲子,她倒是沒有責備她蠢笨,這樣的場面都能弄丟了物件,只叫她,「坐下罷。」
各家夫人都帶了媳婦過來聽戲,崔氏總不好落單,喻初跟著祝家姑娘不知瘋去了什麼地方,她本就要強,即便是覺得方幼眠做派小家子氣,不想與她坐在一處,卻也叫人去喊了。
一場戲快要聽完之時,丫鬟拿了戲本子過來給了頭座上幾位夫人點戲,又接著唱。
在場的人多是瀛京的貴眷,少有外地遠嫁過來的,即便是有,身份夠不上到前面坐,多半在後面末尾站著聽,除卻方幼眠,年輕一輩的小媳婦里,因為喻凜立功無數年紀輕輕官任要職,故而她的位置也是少夫人里最靠前的,她的容貌又顯眼出挑。
便有貴婦來尋她說話,問她蜀地的戲和瀛京的戲兩相比比有何差別趣味?
崔氏很不喜歡旁人提起方幼眠的老家,總覺得那地方荒蕪貧瘠,是借著問方幼眠的母家來打她喻家的臉,可偏偏開口的人是老國公夫人,跟喻老太太是一輩的人,崔氏也算是後輩,不好貿貿然插嘴將問話給揭蓋了過去。
方幼眠深知眾人本就留意她的言行,便跟往常一樣打著馬虎眼,「恕幼眠愚鈍,著實看不出戲的門道,只覺得一樣的好看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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