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一封家書已經到了末尾,第二封寫給呂沁宜的信,不好留雯歌在身邊,方幼眠索性找了個由頭把她給支走了。
等寫好之後,雯歌也回來了。
她正好封了信,遞給雯歌。
「怎麼多了一封?」雯歌驚奇。
「給呂家的,你找上次的人幫我送去。」
雯歌一聽到呂家就覺得不妥當,那呂姑娘性子刺人,聽上次兩人交談的口風,她的兄長對著方幼眠念念不忘多年,似乎現在還沒有娶妻生子呢。
「姑娘找呂家姑娘什麼事啊?」雯歌試探問。
方幼眠神色淡淡,「這麼好奇,你要不要拆開看看?」
雯歌笑,「姑娘說的哪裡話,奴婢不過是隨口問問。」
方幼眠自然知道雯歌肚子裡打的什麼主意,上一次叫她聽到了和離的口風,眼下是該謹慎一些。
她索性就告知她,「沒什麼要緊事,不過是因為她回了蜀地,我想托她多照看家裡。」
「只怕嫡母苛待不善,聞洲和時緹報喜不報憂。」
「姑娘在喻家得臉,又有大人照拂,家裡的夫人自然是不敢陽奉陰違苛待小公子和小小姐的。」
方幼眠就是笑笑,「...好了,快去幫我送。」
「不跟家裡的書信一道送去麼,姑娘還要不要捎帶些什麼?」
方幼眠搖頭,「沁宜常年跟著家裡東奔西跑,她見多識廣,瀛京的物件什她都見過,就不捎帶什麼了。」
只待來日,她和離之後再好生招待她。
「好,奴婢這就幫您把信給送出去。」
喻凜又是一連忙了小半月,早出晚歸,後幾日甚至不得空歸家,他不在方幼眠都寬泛。
聽得人說,還是因為上次的太子刺殺案。
原來上次的刺客還沒有抓乾淨,內里之所以那麼快結案,還搞得大張旗鼓,原來是為了松對方的神,好找到空處抓,內里實際上一直設了人盯著。
喻凜最受矚目,前幾日故意混賴在家,原來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啊。
方幼眠聽得消息,只蹙了蹙眉。
難怪。
她就說喻凜之前也有假,沒見他這樣閒的,敢情是設了一個局,做給外人看。
這次設下的局面成效挺大,的的確確抓到了人。
只是背後牽扯頗多,方幼眠聽得人說,跟寧王那邊脫不開干係。
說起寧王,方幼眠想起來一樁事情,二房喻秉經過這一樁事情倒是比往常更安分了,不出去廝混了不說,甚至還在家閒著看書了,二房託付喻將軍給找了一個德高望重的夫子來家裡教學,只盼著他能改邪歸正,真學些東西。
為著能夠上喻將軍的關係門路,找人來家裡帶著他,二房那是一個低聲下氣,整日裡往靜谷庭和玉棠閣送東西,賠著臉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