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眠頷首,「我知夫君好意,心裡領受了。」
「嗯。」他看她垂憐恬靜的模樣。
「先頭的那隻手鐲我已經讓千嶺送來,你可還喜歡?」手鐲打好之後,他過了過眼,因為東宮事情忙碌,不得空處,所以不能親自交到她手上,再給她戴上。
只見她兩隻手腕空蕩蕩的,適才又提到妻弟給她打了一珠釵,才想起來問。
「喜歡的。」方幼眠道。
「喜歡為何不見你穿戴?」不止如此,他之前送給她的各類首飾也不見她佩身上。
「我往日不大喜歡金銀首飾。」喻凜送的東西太顯眼,她習慣了避鋒芒,並不想在最後的幾個月里出風頭。
何況,那些東西等離開了,悉數要還給喻凜,就這樣放著便好,動了之後不好還人。
「那你喜歡什麼?」喻凜再問。
御膳房的糕點這些時日他求了太子賞賜,也吩咐千嶺送了,第一日接了之後,她便叫千嶺轉達,說是不想吃了,讓他不要再送。
方幼眠真的還就是想了想,她有什麼特別喜愛亦或是想要的物件東西麼?
早年間會有,比如說見到同齡的女孩姑娘們穿戴光鮮漂亮,她也想穿戴,後來年歲漸長,心態平了下去,便也沒有那麼強烈想要的心思了。
金銀財寶倒是想要,可若非必要傍身的錢財之外,多多少少於她而言,都一樣的。
「似乎沒有。」方幼眠答。
喻凜見她小臉嚴肅思忖一番,後面給了他四個字,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。
他的小夫人如此淡薄珠玉首飾,錢財器物,到底好是不好?
喻凜不禁想起剛回京觸及的第一個貪污案子,當時連著幾日在刑部整理卷宗,查出來的大人多半是因為內眷受用賄賂,最後走上了歧路。
就有上了年歲的老臣打趣喻凜,說可要看好內宅,眼下他風光正盛,保不齊有人就往他家鑽空子。
當時他想到了方氏,想到她簡素清淺的衣衫,她應當不是這樣的人罷?
果真她不是這樣的人,甚至讓人覺得她淡然得要跟出家做姑子了一般。
「慢慢想,若日後你有想要的,便告知我,我會竭盡所能,滿足你想要。」
她果真主動跟他要什麼,他定然會竭盡全力去做,方氏的性子妥帖,也必然不會胡攪蠻纏為難人,因而喻凜對她說話不設限制,將她想要的圈在一個範圍之內。
顯然她也意識到了他言語當中的寬泛,仰頭疑問,「什麼都可以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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