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歇息,和侯府交集的事情落到了方幼眠的頭上,少了一個主事的長輩,方幼眠忙得不可開交。
話說回來祝家那樁事情,喻凜上了祝家門後三日,祝應潯帶著他的媳婦兒岳芍寧上門來給方幼眠賠不是。
祝應潯道,是他母親老糊塗了,他家裡其他人不知此事,都怪他往日裡沒好生管教祝綰妤,叫她拎不清分寸,不明白自己的位置,實在對不住她。
又講祝大人親自點口,讓祝應潯和岳芍寧親自給祝綰妤選夫婿再給辦下來。
日子到底趕了一些,只怕夜長夢多生事故,且黃辰吉日隔得遠了,祝綰妤的夫婿選定之後,祝家人挑的成親日子竟然和喻初到了一天裡。
從前也不是沒有幾家在同一好日子裡成親辦喜事的,這倒是碰了個巧。
更巧的是,祝應潯和岳芍寧給祝綰妤挑選的夫婿,是曾經喻凜選在冊子上,過了喻將軍掌眼說的那個鴻臚寺少卿周令晁。
方幼眠當時聽到這個消息,都忍不住驚詫,可沒說什麼。
因為祝綰妤的婚事耽擱了一些,祝大人又不允許祝夫人過多插手,只讓他的兒媳婦岳芍寧主事內外。
代小姑賠罪一事,她和方幼眠打了第二個照面,兩人年齡差不離,又都是做媳婦的,也同樣給家裡的小姑子辦婚事,岳芍寧見方幼眠做事穩妥,多數喜歡上喻家門來問她。
她倒不是沒有人問,只因為和婆母關係不親厚,又不好總往家裡那頭跑,便尋上了方幼眠。
或是桌椅板凳,或是糕點茶水,或是送帖請人,再或是紅綢綾羅,給小姑子籌辦嫁妝什麼的。
一來二去,兩人熟稔了不少。
越是接觸,岳芍寧越是佩服喜歡方幼眠,自個雖說在閨中受訓不少,娘家給派了老嬤嬤陪嫁過來在身邊掌事,可到底是出嫁後在婆家操持的第一場席面,總有顧不到的地方,而她顧不到弄不明白的遺落的,方幼眠都事無巨細幫她了。
方幼眠結識了新的朋友,還是瀛京的名門閨秀,看著人都朗然不少,雯歌是為她高興。
可她和喻凜卻冷了下來,兩人雖說都有忙碌的事,但夜裡是在一處歇的。
都多久了,一次都沒鬧過事。
雯歌不免又著急起來,又開始在方幼眠耳邊念叨了。
「奴婢覺得大人是為上一次姑娘說和離的事情心裡不痛快,姑娘何不低頭去服一服大人的軟。」
原本雯歌也猜不出來,是她詢了喻凜身邊的千嶺,從他那邊知道的,說喻凜是有些不高興方幼眠風輕雲淡提起和離一事。
雯歌便想著方幼眠去哄一哄喻凜,也不必哄,少夫人跟大人說幾句話,給他個台階下不就好了?
如此一來,大人定然就跟姑娘成了,又和從前一樣的。
方幼眠書寫著帳目,「我忙呢。」
她才不去,喻凜不來鬧她,不用吃避子的藥丸,對身子好,況且忙完這一樁事情,不多時日,便要到科舉的時日了!
早晚是要和離,現在哄了喻凜....
算了。
雯歌左右說不進方幼眠的心裡,只得做了罷,主子們的事情,丫鬟們只能提個醒,並不能自作主張干涉。
轉眼間,就到了喻初婚期那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