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方幼眠看過去,等著喻凜入席的那一大桌子,的確有不少的女眷。
他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有不少等待的官員和女眷往這邊看過來,要是拂了喻凜的面子,反而不好,方幼眠便點了頭。
「好。」
再者說,她也是心有餘悸的,上一次喻凜被人灌酒灌得醉迷眼睛,吃了醒酒湯,回去的路上捉她去親,即便是隔著車簾,到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弄得人提心弔膽。
上一次只是祝家的席面,他不過是幫著接親,就被灌了那麼多,這一次是喻家嫁小妹,他作為親哥哥,指不定要喝成什麼樣,看顧著喻凜,也算是幫著她自己了。
方幼眠跟在喻凜後面入席,他的餘光一直留意著另外一邊,那個男人的視線始終留神這一邊。
陸如安的確是在看這邊,方才他來得遲了一些,沒有見到人稱瀛京第一公子的都督大人,反而先見到了方幼眠。
昔年的少女嫁了人,變得越發安靜似水。
漂亮精緻的容貌不減半分,如畫的眉眼更增了嫵媚,瞧著她,一如既往令人心頭愉悅。
只可惜,她已經嫁了人。
當初方家讓方幼眠千里迢迢進京,並沒說是為了成就婚事,陸如安有差事找她幫忙做,派去的小廝回來說她出遠門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問什麼事也不知道。
後來再得知信,竟然是她要成親了。
陸如安端起一盞酒慢慢吃著,「......」
這位風光霽月的都督大人倒是名不虛傳,不論是身量氣度,在人群當中赫然挺立,叫人無法忽視。
他站到方幼眠的身邊與她說話,一高一低,一強勢一嬌柔,郎才女貌的,好似天作之合。
帶著方幼眠入了席面之後,她往裡面坐下,喻凜在左側,竟然將她的身子全都給遮得嚴嚴實實了,加上伺候的丫鬟僕從走動,竟然窺不見半分,陸如安便收回了視線。
喻凜側過身子餘光掃向這邊,薄唇揚起幾不可查的笑。
「......」
前來找喻凜吃酒的人著實太多了,一波接著一波,別人見底,他隨意,即便是如此,也喝了不少。
別說是喻凜,縱然是方幼眠,跟在喻凜的身邊,都有不少人來找她敬酒,不好推辭過去,便也喝了一些,到了後面,全被喻凜給擋了下來。
一個多時辰過去,到了散席的時候,喻凜又醉了,幸而早備了醒酒湯,跟之前一樣他吃了兩盞下去,隨後便由著方幼眠攙出去了,眾位朝臣出來相送,看著兩人上了馬車。
喻凜比那日還要醉,或許是醒酒湯才下了肚,還沒有發揮效用。
他整個人身上沒有什麼力氣,就一直倚著她。
在馬車外面還好,到了馬車裡面,方幼眠說給他整理錦墊軟褥,好讓他半倚著舒服些,誰知他直接坐下,長腿微屈,將她撈抱到了腿上,下巴擱到她的肩頭上,從後面抱著她,兩隻鐵臂圈著她的腰身,動都動不了。
方幼眠緩了一下,嘗試掰開他的手腕,誰知被他給捉住,十根手指頭都被他給扣住。
方幼眠有些許窒息,「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