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叫一聲來我聽?」喻凜又道。
「眼下?」
外頭吵吵嚷嚷的,又不做什麼為何平白無故喊人名,抱在一起本來就熱了還要黏黏糊糊的。
可吃了酒的喻凜有些不依不饒,方幼眠沒有法子,只得試著喊了一聲。
「雲瞻。」她的聲音輕柔,雖說不似白日裡喊那個男人那般甜蜜,可到底喻凜也算是滿足了。
他勾唇輕聲低笑,胸腔震動,聲音傳到她的耳窩子裡。
方幼眠正要跟他說,很是熱呢,想要叫他將她給放開,好生坐著罷,桌上置放了瓜果,她可以剝葡萄給他吃。
可喻凜先一步,竟然在了前面。
「眠眠。」他詢問了一聲,「我想親你。」
話音才落,便別了她的小臉過去,薄唇貼上了她的粉唇。
勾著她。
因為方幼眠背對著他,這樣子,就好似猶如魚兒戲水一般。
有些磨人得很了。
因為不能徹底將臉蛋給轉過去,倒是能嘗到芬芳,可到底還是不能夠盡興致。
因為不能夠深入。
喻凜好一會便不滿意於此了,他掐著懷中人的細腰,給她轉過來,讓方幼眠屈膝別在兩側。
這樣相當的危險。
隨時都有攻入城池的可能。
方幼眠瞬間就有些慌張,她兩隻手抵著他的胸膛,但是他又掌著她的後腦勺,接著親她。
她的兩隻手根本就抵擋不住喻凜,兩人之間的力量差距擺在那個地方且不說,加上本來吃了酒,增添了他的一些力量,原本被克制的趁著酒意鬆了出來,他有些隨心所欲。
方幼眠的力量大打折扣,因而不敵。
魚兒十分的調皮,在外遊玩戲水不夠,還要往更沈的水域探去。
幸而馬車停在了擁擠的街道當中,人來人往的聲音蓋住了兩隻魚兒戲水的津津聲。
從外面看,喻家的馬車靜靜停在中間,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差別。
可裡面已經鬧成一團了。
荷花被剝了綠葉,逶迤的裙擺堆到了放香囊的地方。
適才的小雨已經把小路給打濕了。
趕路的男人越發走得快了一些,只是天黑路難行,難免要小心翼翼,不得盡興。
可到底也有夜幕雨天行路的樂趣。
方幼眠掐著他的肩胛骨,心裡暗暗想著,下一次必然要叫人多備辦一輛馬車才是,決計不能夠讓喻凜與她同乘一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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