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喻凜之所以進入藥堂, 一是因為她只拿了藥, 並不曾給郎中把脈, 二來是想探聽她的身骨情況,未免回去之後,她含糊其辭不肯說實情。
倒也不是因為不信任方幼眠,只為她這個人總是沉默寡言,有什麼話都藏在心裡,即便他是她的夫君,也從不見她多跟她說幾句。
還有今日他尋陸如安幫忙挪籍戶的事情,一定要讓千嶺回去好生查查。
下一息,喻凜怎麼都沒有想到。
藥童會跟他說,「那小娘子的身子沒有什麼大礙,只是她不想要孩子,又覺得避子湯藥煎起來太過於麻煩,便差我們堂內的郎中給配了避子的藥丸。」
「想必上一次的避子藥丸已經吃光了,這才過來要新的。」
喻凜的臉色巨變,避子藥丸四個字壓在他的心頭,令他不由自主震驚失態。
「你說什麼?!」
藥童被他突如其來轉變的臉色和氣勢給嚇到了,忍不住哆嗦,話也變得磕磕絆絆重複了一遍適才所言。
「你沒有說謊?」男人嗓音攝出威壓,寒氣森森的臉色十分嚇人。
「沒、沒有。」藥童連忙搖頭又點頭,「我說的句句屬實。」
喻凜陰氣沉沉看了藥童許久,嚇得對方腿腳都軟了,金葉子都不敢拿,只覺得捧了一個燙手山芋。
真不知哪句話說得不對,讓眼前的溫潤公子瞬間變成了活閻王,只怕下一刻小命不保。
喻凜眉心不住跳動,心裡就跟烈火焚燒一般難受。
他艱澀閉眼忍下情緒,給藥童丟下一句,今日他來過問之時,不許任何人知曉,否則...
藥童都不用他過多威脅,連連點頭,「公子...」連稱呼都變了,「不不不..大人放心,小的一定照辦,決計不敢多言透露。」
喻凜抬腳走出了藥堂。
騎馬回程的路上,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昨日深夜兩人說話,他問她可想要孩子,她說猶豫了片刻便說想要。
那時候他尚且以為她的猶豫是為著今日來見陸如安,所以才遲疑,是怕他看出來,她外出私會外男。
敢情裡面真正的緣由是為著這個避子藥丸。
那時候她哄他說想要孩子,又罕見的笑,見到她笑了,他也像個傻子一般跟著笑。
原來方氏不是因為想到會和他有孩子而發自內心的笑,是因為嘲諷罷....
是覺得他的真心問話可笑,見矇混住了他而笑。
方氏竟敢如此愚弄他!
他只覺得怒火中燒,他有何處對不起她?什麼地方做得不對?
喻凜捫心自問,自打她嫁進喻家以來,對她也算是不錯罷?
雖說一開始因為無法接受突然有個成親多年的妻子,且不了解,而有些冷落了她,可他也從來沒有對她為難苛責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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