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崔氏是為這個事情過來,方幼眠垂眼,沒有廢口舌安慰她。
崔氏看了她一眼,「既然凜哥兒朝廷有事,後日初兒回門,你需得起早一些過去,別叫人看了我們長房的笑話。」
她是怕到時候方幼眠推諉不去,喻將軍那邊還沒有哄呢,若是再出個什麼問題,就她一個人,怎麼撐得起長房的臉面,總不好去找老太太罷?
崔氏沒有留下用晚膳,略坐坐就走了。
雯歌領著小丫鬟們給方幼眠擺膳,笑著低聲道,「奴婢看著夫人有些忌憚姑娘您了呢。」
方幼眠拿了瓷碗,沒有吭聲,忌憚什麼的,她並不覺得。
不過崔氏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刁難刻薄了,但出口的話依舊難聽。
「天長日久,等姑娘您有了身孕,生下了孩子,這日子定然越過越好。」
方幼眠只是笑,把碗盞遞給她,「今天早上的魚湯做得不錯,你給我盛一碗來。」
「好。」
轉眼就到了喻初回門的日子。
雖說沒有下雨,天色還是陰沉沉的。
喻初和她的夫郎守著時辰帶了不少的禮過來,到了之後先去碧波齋見老太太,隨後到正廳。
喻將軍自然也出來了,與崔氏並列坐在正廳的主位上。
方幼眠和二房嬸嬸,兩人一左一右。
喻初和她的夫郎容九鶴先給主位的喻將軍還有崔氏敬了茶水,又聽了訓話收下敬禮,隨後轉向兩側,敬二房,最後敬方幼眠。
方幼眠端著模樣吃了敬茶之後,先向兩人解釋喻凜為何不在的緣由,再簡略祝賀了一兩句,隨後拿出提前從喻凜庫房當中挑選出來的禮遞了過去。
喻初道,「謝過嫂嫂。」
她身側的容九鶴也是同樣的話,只不過轉回身朝主位那會,又多看了方幼眠一眼。
「......」
早膳用得算是久違的熱鬧了。
能夠看得出來,喻初還是很滿意她這位郎君的,兩人濃情蜜意,有說有笑,喻初要吃什麼不自己夾,單是給容九鶴使眼色,後者任勞任怨給她夾菜,她還會挑剔嫌棄容九鶴夾得太多了,她吃不完。
二房嬸嬸見狀,時不時打趣一兩句,喻將軍卻訓斥喻初作怪,讓容九鶴不要太慣著她,免得助養了她的性子,崔氏不滿說喻將軍,女兒不過就是讓人夾個菜,能有什麼的。
顧及著場面,喻將軍只說了一句你總是護著她,隨後就沒有下言了。
全場唯獨方幼眠安靜,埋著頭慢慢吃飯,一句話都不吭。
用過了早膳,方幼眠和二房嬸嬸去清點返回侯府的禮。
容九鶴與喻初送崔氏和喻將軍過去靜谷庭,主要是容九鶴推著喻將軍到四合院,崔氏又叫了喻初去說新婦的私房話。
等了大概半個時辰,崔氏帶著兩人折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