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一下是可以,可沒什麼事還是不要亂動了罷?
這話有些不好直接脫口而出,她只問,「夫君若是想動,告知我,我幫你。」
喻凜又是忍不住悶笑出聲,她怎麼這樣可愛。
想伸手捏捏旁邊姑娘的臉頰,或者屈指刮刮她挺俏的鼻樑骨,又怕動了招她惱怒。
喻凜收斂笑意,「...好。」
「若有需要幫忙的,我會告知眠眠。」
「嗯。」
本以為這茬揭過之後,身側的男人理應睡覺了,誰知他還在問,「果真不能說麼?」
「若是眠眠顧忌,不想說,徑直告訴我也可以。」他又補了一句。
方幼眠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興趣,一而再再而三詢問,都說到這個頗是可憐的份上。
不說,似乎不大好了。
方幼眠回他,「倒也不是不能說不想說,不過是因為那些事情無趣,沒有什麼說頭。」
怕喻凜不信追問,方幼眠還真的回想了一下。
可在她的記憶當中真沒有什麼有趣高興的事,若說有,那便是弟弟妹妹給她寄家書來的時候。
蜀地那邊的事情,方幼眠不會向喻凜提起。
她啟唇道,「那幾年在家,伺候婆母公爹,祖母...兼併管帳理家。」
除此之外,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。
「就沒有什麼了麼?」
小妹與她同歲,整日裡瘋跑瘋玩,今兒詩會明兒賞花宴後天要去打馬球,在京城待不住了,便外出遊玩。
對比之下,方幼眠的日子著實悶得過分。
「沒有了。」剛開始的確悶,後面忙著接私活賺錢,倒也不那麼悶。
喻凜又想到一事,「你我成親一事,家裡隱瞞不告,我在邊關並不知情。」
「嗯。」方幼眠頷首,不曉得喻凜怎麼又轉說起這個茬。
從喻凜回來第一天,喻老太太讓她給喻凜見禮,兩人打第一個照面,那時候方幼眠便曉得,他根本就不知道成了這樁親事。
「...對不起,眠眠。」
「嗯?」方幼眠蹙眉不解,「夫君...何出此言?」
她看向喻凜的面龐,見到帶有明顯愧疚之意的眉眼。
喻凜輕聲道,「我...」
「那幾年你的日子,便是不說,我也明白,定然是難熬的。」
「是我對不住你。」
「夫君著實言重了,沒有什麼對不對得起。」
她看得很透徹。
喻家和方家門第不一樣,門當戶對?說出來只怕人家笑話,她和喻凜更不是什麼自幼相識佳偶天成定下的美滿姻緣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