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留意到喻凜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身上,知道她是喻凜的妻子,便點了她留下。
眾人看向方幼眠,太子道,「老...都督大人的身子還沒有好,身邊不能缺人照顧。」
「是是是...」崔氏連忙接話,囑咐方幼眠,「好生看顧著。」眼神警告她不許出差錯。
方幼眠福身,「婆母放心。」
人都走了之後,喻凜才擰眉問道,「您怎麼親自出宮了?」
太子有些難為情,他的稱呼又改了回來,「孤擔心老師的傷勢,求了父皇,得了恩准來探望。」
聽到喻凜受傷,太子怎麼都坐不住了。
喻凜是他除了皇帝之外最信任的人,聽到喻凜受了重傷,被人抬回來,嚇得他整晚沒有合眼。
「臣多謝殿下關懷,可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,京城如今不算太平,前番的刺殺案才過去沒多久,您不應該出來。」
「孤明白了。」太子好脾氣點頭,又讓身邊的侍衛把名貴的藥材遞給方幼眠。
他跟喻凜說了一會話,先是說他的書務,表示這些時日喻凜不在,他也不曾偷懶懈怠,其餘便是公事,期間還談到了寧王,事關朝廷機密根本,方幼眠頭埋得越發低。
約莫半個時辰,喻凜讓千嶺帶著他身邊的暗衛,夥同御林軍,大內的高手,以及督查司的人送太子回宮。
鬧騰了一天,人終於都走了。
晚膳方幼眠餵喻凜用的,他說讓人擺在小几上,他可以自己吃。
可方幼眠沒叫他動彈,即便是些皮外傷,可要想好得快一些,還是要諸多小心才是。
用過了晚膳,太醫前來換藥。
眼看著是比昨日好了些,可看著依舊觸目驚心不減半分,方幼眠都不自覺緊張了起來。
這恐怕要養很久才會好。
也好,不能做事,她也就不用吃避子藥丸了。
先給喻凜擦拭身子,方幼眠才去浴房梳洗自己。
待她走後,喻凜鼻息之間呼吐出一口熱氣。
擦拭臉以及手腳還好,可再觸碰到旁的,方氏那雙柔弱無骨的手攜裹著巾帕,觸碰過他的腰腹,力道適中綿合,還是叫他忍不住肉浮骨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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