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眠不習慣這樣的親密,青天白日,成何體統,男人的腿骨硬實,再往上一些,可就危險了。
「夫君!」她蹙眉紅臉,壓著聲音喊他。
「你快放我下來。」
「我腿上沒致命的傷,也差不離痊癒了。」喻凜圈著她細軟的腰身,如此道。
方幼眠想推他,又怕動到他胸膛處的致命傷。
這半個月下來,兩人之間的關係比之前要親密不少,話也漸漸多了。
方幼眠是不想同著他講的,凡事她已經養成了能動手絕不費口舌的習慣,因為人微言輕,她雖是喻家長房最得臉男人的媳婦,可到底沒有臉面,說得再多也是小丑。
不會有人真的通過她冗長的話去理解心疼她,只會落人話柄,遭人挑出來恥笑。
可最近她叮囑喻凜養傷,話也比之前多了一些。
周圍伺候的小丫鬟們紛紛默契低下頭去,雯歌和寧媽媽已經送了人折返,見到兩位主子的情態,相視一笑,隨後朝內室的小丫鬟們招手,讓她們悄聲退到外面,不要影響了兩人。
方幼眠的餘光掃到了雯歌和寧媽媽的動作,心下一嘆。
喻凜真是越來越不顧及臉面了。
他威風凜凜大都督的名聲還要不要?方幼眠真的很想這樣問一句,即便是他不想要,她還是想要臉面的。
怎麼可以當著那麼多人抱她到腿上。
她低著臉龐,鼻端全是男人身上的清冽味道。
「即便是腿上沒有致命傷,可夫君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。」
「但我現在想抱一會眠眠。」
方才她發愣的樣子著實招人憐愛,想抱著膝上,湊近了好生看看。
她周身都柔軟,樣貌又生得好看,湊近了看,越發動人了。
這個姿勢十分的危險,方幼眠可沒有忘記,上一次喻凜就是以這樣的姿勢,然後發生了不可控制的...
那時候人來人往,雖說玉棠閣內室沒有馬車內那般人多,且是家裡,可外面都是小丫鬟,適才都看見了,說來說去,最主要的還是白日裡,他身上帶著傷勢。
方幼眠之所以胡思亂想非常抗拒,就是因為她察覺到了喻凜是有些想的,他的大掌控制著她的腰身,指腹點著她的後腰窩那個位置,還有些癢。
「來日方長,過些時日再..抱罷。」她又開始用拖延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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