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深情注視著她,方幼眠心下微動,想把手給收回來,他的手和他眼神一樣,都太燙了。
燙得她有些不適,「......」
都說生病的人要脆弱一些,喻凜莫不是高熱燒糊塗了,平白無故跟她提起舊事,又說這些話。
莫不是他察覺了什麼?
方幼眠心下微動,想來不會的。
「眠眠....」他又叫她的名字,繾綣一如前幾次。
重要的不是這個,而是他看著她的嘴巴,眸色有些深。
有些時日不曾一處親密,可方幼眠是懂他要做什麼的,想要親她。
喻凜的確是要親她,無關情.欲,就是想要跟她親近,確認她在他的身邊。
一切都說開了,她也牽住他的手,可喻凜的心裡總覺得不安,莫名其妙,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。
就是因為這樣,才想要跟她更親近一些。
方幼眠瞭然喻凜的意思卻不想動,見他側身要湊過來,這若是碰到了傷口,天就要塌了,這個時辰驚動了太醫,喻家的人定然會過來,到時候崔氏必然會埋怨她不好生照顧。
沒有辦法,方幼眠只能湊過去,安撫性地碰了碰男人的薄唇。
本想蜻蜓點水,一觸即離。
誰知道喻凜不滿於此,竟然扣住她的後腦勺,壓著姑娘飽滿的下唇瓣,徑直給遞了進去。
方幼眠不喜歡他這樣強勢的吻法。
猶如紅鯉戲水,有時候追逐嬉戲過於投入,會濺出水絲來。
她每次都要擦拭,這就是方幼眠不喜歡的原因。
她小幅度虛虛掐著喻凜的肩胛骨,確保不觸碰到他的傷勢,喻凜的性子她知道,不叫他親愉悅了,總不分開。
這一次倒是分開得快了,他還沒有鬆手,只問。
「為什麼走神?」
方幼眠盡力忽視他薄唇上的水澤,還有些喘氣不勻,「夫君的身子不好,還是不要胡鬧了。」
喻凜看著她抗拒的小臉,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,又啄吻了一下她的粉唇,「好,都聽眠眠的。」
再是接著鬧,他也要自討苦吃了,因為隱隱約約之間已經有了抬頭之勢。
尚且還能忍受,再親下去,真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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