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我去洗個涼水浴,很快就能下來。」
方幼眠忍了又忍,夫君都不想喊了,語氣泄露出一些沒好氣,「你身上還有傷,怎麼能去沖涼水澡。」
萬一他的傷痂真的破開了,再去碰些涼水,豈不是要發高熱,今夜雖說沒有下雨,可...入夜裡,寒氣依舊很重。
「要怎麼辦?」方幼眠腦子成了漿糊,不想思考了,索性問喻凜。
「沒事,我忍忍。」
他給她拉好衣襟。
男人的指腹觸碰上她的肩頭,方幼眠這才留意到,她的衣衫居然鬆了那麼多,甚至露出了前面。
她連忙自己拉了穿裹好。
喻凜說了忍,兩人又躺了下來。
可是好一會,差不離半柱香過去,似乎沒有一點好轉,方幼眠睡他的旁邊都感覺到了不妙。
男人呼出一口熱氣,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自作自受,「眠眠,我還是去冷靜會。」
說罷便要起身,方幼眠也跟著嘆出一口氣,躺過來些,拉著他的手,「...夫君。」
喻凜回身看著她的手,明白了她的意思,倒是想與她親近。
可適才已經惹了她惱怒,喻凜還是做了罷,跟她說了真話。
「我沒事,眠眠先歇息,一會就來。」
去浴房冷靜一下,用些冷水就好了。
眼下說了真話,她卻不信了,方幼眠以為他在逞強,沒有叫喻凜掙開她的手。
床榻之上的姑娘,緊緊咬著下唇,低埋的小臉紅潤至極,她也不想多說一句,最後直接將喻凜給拉了下來。
順從著她的力道,喻凜倒入姑娘的幔帳之中。
起初的時候還好,後面方幼眠徑直後悔了,她不應該心軟顧忌太多,喻凜要去洗涼水,就讓他去好了。
明日頂多挨著崔氏一頓罵,難不成在這個關口,崔氏會動手打她?
何況明日有客人回來,到底要顧及顏面。
眼下她的困境才是最難解除的,手酸疼便罷了,再維持一會子,必然會充血,說不定還會破皮。
黑暗當中,方幼眠雖說沒有親眼所見,可到底能感受得到,她腦中的思緒紛飛,也清楚自己為什麼每次都會受傷了。
喻凜異於常人,她肯定會受傷的。
就這樣的,天底下,能有幾個人受得住?旁人受不受得住,反正她是受不了。
「夫君...還要多久?」為什麼沒有一點要結束的跡象?
她的手好酸吶,還不能出聲抱怨。
迫不得已,實在是撐不住了,方幼眠停了一下。
聽到她有氣無力的聲音。
男人聲音低啞無比,他滾燙的額頭貼著她的,「眠眠沒有力氣了?」
方幼眠雖然不想承認,可到底不得不承認,「...嗯。」
她的確是沒力氣了。
「可能還要一會,怎麼辦?」
她顯然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,毫無技巧可言,橫衝直撞,弄得人有些疼。
能夠忍受的疼,反而帶著說不出來的酥麻,喻凜嘶了好多聲。
他問她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