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兩日你在做什麼?」喻凜忽然這樣問。
方幼眠心裡一咯噔,還以為是喻凜發覺了什麼,她先一步收到了弟弟妹妹的書信,至多四日就要到京城了。
本來可以更快一些,是因為妹妹的身子還是不好,剛上路的前兩日還好,後幾日便臉色蒼白,吃什麼吐什麼,一直用藥吊著氣。
許是怕方幼眠擔心,懂事的弟弟妹妹並沒有在信中提起相關的事宜,只說是身子略有不適,可方幼眠一看就明白了,細細叮囑了,叫兩人不必著急,千萬照顧自己。
她掛心不已,幸而到了一半,也就是喻凜受傷前幾日,又來了書信,說是好多了已經能夠適應趕路,方幼眠才鬆了好大一口氣。
「夫君怎麼這樣問?」方幼眠垂眸墊腳給他解大氅。
喻凜卻隔開她的手。
方幼眠蹙眉,有些不大適應喻凜忽如起來的冷淡,正暗中觀察她的反應,疑心是出了什麼事,被他發覺了不成?
可思來想去,並沒有發覺什麼事情走漏了風聲,最近她就是收信寄信,然後在家中接待上門的親眷,做一些積攢許久的私活,除此之外,也沒有什麼了。
喻凜也只是隨口一問,不知是不是最近審案子審得太過于敏感,他覺得方幼眠這句話答得很不對勁。
就像是有什麼事刻意隱瞞著,被他點到了矛頭一般,防備之下試探的一句話。
他幾不可查蹙眉,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幾日不見,她並沒有什麼變化,一身黛藍色襦裙,頭髮松松挽著,只簪了一支鳶尾步搖,小腰纖細,溫婉可人,以為他還要喝茶,正在彎身給他倒,她腰間掛著小香囊,香囊的穗子掃到了案桌的邊沿。
許是他過于敏銳了罷?這些時日著實太忙了。
本來一盞茶就夠了,可方幼眠又遞過來一盞,是她親手倒的,喻凜也就吃了。
吃茶之時,他心中的疑雲未散,細細看著他眼前的小夫人。
她的垂眸低頸,一派安靜。
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「......」
方幼眠發覺自己被他一句話說得有些風聲鶴唳了。
倒茶的時候鎮定下來,許是因為弟弟妹妹要回來了,她有些過於留心戒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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