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凜的確是氣血翻湧壓制不住,以至於上頭了,他對方幼眠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打不得罵不得。
哄也哄過了,該問的,他都問了。
她還是這樣什麼話都不說,一點反應都不給他,喻凜為官數十載,從來沒有這樣深深的無力挫敗過。
情急之下,想用這樣的方式試探她,以為這樣就能跨入她的心。
可是不能,她抵抗不夠松垂下來的手,讓喻凜越發的無力。
他也停下了動作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正在竭力恢復臉上的失態。
不遠處跟著伺候的人,頭都要埋到地底下去了,恨不得變成聾子或者瞎子。
大人居然在長廊之下拉著少夫人親吻。
簡直千古未聞!
眼看著兩位主子正在收拾,千嶺擋在前面,低聲警告伺候的下人們,「管好你們的嘴巴和眼睛。」
「今日的事情若是泄露半點...」
「千嶺侍衛放心,我們都明白。」伺候的丫鬟和隨從們點頭如搗蒜,其實不用千嶺吩咐,都沒有人敢亂說。
容婆子等人以及之前被拔了舌頭的下人們就是最好的血例。
喻凜的心緒勉強平穩,他鬆開了方幼眠,又給她擦拭唇上的水漬,整理弄亂的裙擺和袖口。
方幼眠始終由著他整理,不曾動作。
就怕抗拒引起喻凜的惱怒,雖說他是平靜下來了,臉色沒有剛剛那麼嚇人,可方幼眠能夠感知到,在短短的時日裡,喻凜的心緒並沒有平穩。
默不作聲,也很令人心生畏懼。
她悄悄打量著喻凜的眉眼。
男人長睫垂落,在眼瞼處露出一片漂亮的弧形影,他的眉目又恢復了清冷。
喻凜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,抬睫。
方幼眠瞥眼不及,兩人的視線在猛烈的親吻之後再次對上。
僅一瞬,這一次是喻凜先挪開了眼睛。
方幼眠頓了一下。
等整理好她身上他攪弄風雲弄亂的地方,喻凜又重新牽著她的手往前走。
方幼眠的唇瓣被他親腫了,回去估摸著要上藥。
可一想到玉棠閣內還有不少丫鬟婆子,一個袁淑煙,方幼眠就頭疼。
這要是被看見了,只怕是...再次丟臉。
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人路過。
這裡是玉棠閣的地界,應該沒有罷?
喻凜帶著她走得比較緩慢,方幼眠垂眸見到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。
交.握.之時,感受到他大掌的溫熱。
定了定神,方幼眠還是打算開口,又重複了一遍,「夫君,是我的錯,我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。」
本來想解釋一下,又怕多說多錯,且這件事情已經錯了,再解釋能有什麼用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