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凜親自拿了兩千兩銀票遞給她,「這是給弟弟妹妹的見面禮。」
方幼眠拿著銀票都覺得無比燙手,怎麼能接呢?
她連忙搖頭,腦袋晃得像是撥浪鼓,妍色的耳鐺晃蕩得厲害,「不...銀錢實在太多了。」別說兩千兩,就是一千兩叫兩人分了,方幼眠都覺得太多了。
「這是我的心意,眠眠若是拒絕,我必要生氣了。」喻凜本來還想多給些,知道她的性子,所以只拿了一些。
方幼眠知道喻凜有錢,可他平時也不怎麼過分花銷,除了必要的開支,基本不動庫房,甚至能夠稱得上節儉了。
乍然要拿這麼多給她家裡人,著實是令人惶恐不安。
可喻凜也說這是她的心意,既然是他作為姐夫給弟弟妹妹的禮,她確實沒有理由剋扣。
「京城物貴,出門豈能沒有銀錢傍身,前幾年我也不曾問候過妻弟妻妹,就當是我的一些賠禮。」
不得不說,都督大人講起周全話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「那..便聽夫君的。」方幼眠頷首。
喻凜手底下的人動作很快,鬧出動靜也小,堪比花錢請的泥瓦匠,才一小會子的功夫,之前安置秋玲和袁淑煙的隔院就被拆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清掃的活。
本來方幼眠要等著拆完之後再出門,可雯歌說讓她趕快去,別耽誤了時辰,再有一會崔氏就該回來了。
兩家鬧成這樣,崔氏把袁淑煙給送過去,袁家的人臉色定然不會太好,崔氏心氣高,想必不會久留與人虛與委蛇,若是晚會再去,保不齊會不會在門口撞上。
「那你盯著家裡,不要出什麼事了,若是...若是婆母過來,必須要好生敬著重著,不論婆母說什麼做什麼,都不允許露出一絲不滿和怠慢。」
方幼眠出門之時,嚴肅叮囑了雯歌。
「奴婢做事知道輕重,姑娘放心就是了。」
終歸現在大人和少夫人蜜裡調油得很,她也沒有什麼念叨的了。
方幼眠帶著小丫鬟坐馬車過來之時,還是改不了留意的情況,不確定喻凜有沒有再跟在她後面,她比之前還要警惕留心,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破綻。
只是喻凜厲害,她留心不到喻凜,越發的謹言慎行起來。
宅子裡一片寧靜,守門負責灑掃伺候的婆子跟方幼眠匯報了一下兩人昨日落腳後的事。
聽到方時緹昨日見大雨,忍不住趴在窗戶那地方看,還很興奮伸手去接,方幼眠跟婆子說,日後要提醒她,不能叫她著涼了。
話說到一半,在書房的方聞洲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還以為有什麼人來了,出來一看,欣喜喊長姐,連忙擱下筆墨跑出來。
見到她後面跟著的人拿了很多東西,方聞洲欣喜的臉轉皺起眉頭,「阿姐怎麼又帶東西過來,這裡什麼都不缺,不要浪費銀錢了。」
「你要在這裡堵著,不叫阿姐拿進去嗎?」方幼眠問。
方聞洲還的確有這個意思,不經用過的,或許還能退回呢?
「阿姐...」方聞洲欲要再說。
方幼眠打斷他的話問道,「緹兒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