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就知道自己不能吃,喻凜定然已經留心到這道菜,他方才夾菜都繞過了這道菜,是見到她吃,這才跟著嘗一嘗。
用過了晚膳,梳洗沐浴。
喻凜今日似乎有些急,他梳洗的速度很快,也沒有去書房忙,反而來妝奩台旁邊看著小丫鬟給她抹脂粉。
方幼眠倒是鎮定自若,自從她留意喻凜時常會打量她之後,便已經習慣了。
方幼眠的確是習慣了,小丫鬟們不習慣,頭低著,做事的速度也慢了下來。
從銅鏡當中留意到了,方幼眠想說她自己來弄,喻凜卻在她的前面,揮手叫人都下去。
添了香料的雯歌把左右的人都給帶下去了。
室內伺候的人走了乾淨,只剩下兩人。
方幼眠預備要自己擦,反正只剩下珍珠潤粉還沒有上臉。
喻凜見她眼睛看了藍色的脂粉盒子,先一步替她拿了過來,又捏著她的手腕將她給提了起來,他大刀闊斧坐到了方幼眠適才的位置,將她帶到腿上,困在懷中。
「為夫幫眠眠上脂粉。」
「我自己可以。」她不要。
可喻凜臂膀一動,徑直將她兩隻皓腕都圈住,讓方幼眠把臉給轉過來,他摳了脂粉出來,給她擦拭。
懷中姑娘的臉蛋嬌嫩白皙,喻凜第一次覺得他指腹因握劍而出的老繭實在過於粗糲,甚至有些醜陋。
會不會劃傷她的臉龐?磨疼了她?
不過是擦個脂粉而已,喻凜的動作十分輕柔,眼神也專注異常,神色甚至有些緊繃。
他是在緊張嗎?
方幼眠看著他的俊臉,在他輕柔的動作當中,感受到了被細心呵護。
「......」
「好了。」半刻之後,喻凜擦好了,放下脂粉之時他如釋重負般嘆出一口氣。
方幼眠留意到他的動作,又想笑了。
原來做不擅長的事情,向來勝券在握的都督大人亦會緊張無比。
今夜的喻凜十分有耐心,纏著她親了許久不說,格外有耐心,一直在摩挲她。
被褥往旁邊跑了一些,露出床榻之上姑娘白裡透紅,小巧的足趾,因為忍受不住男人的親吻,渾身起了熱意,而控制不住蜷縮了起來。
不多時,一雙修長如玉的大掌將她的足給捏了回去。
方幼眠覺得難受,喻凜今日是刻意折磨她麼?
他將她的唇瓣給親腫了不說,又去親別的地方,先是細頸和蝴蝶骨。
又在雪軟之上逗留了許久,反反覆覆。
他輕柔,的確是很舒服,可即便是這樣,後面也忍受不住了。
因為喻凜的動作加重了些,方幼眠受不了這樣的忽輕忽重,有的時候他還弄出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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