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動作之間,有涼風灌進來,方幼眠冷得瑟縮了一下。
與此同時,喻凜也跟著嘶了一聲。
他緩和了一下,隨後盡了力,不知道過了多久,姑娘揪著軟枕的手鬆開了,才勉強結束了一個回合。
方幼眠的睫毛已經被打濕了,她已經分不出來是淚水還是汗水,整張小臉紅而潤,比上了脂粉還要瑩透亮白。
「幾更天了?」方幼眠問了一句。
喻凜告訴她什麼時辰,「眠眠累了?」
「嗯。」方幼眠點頭。
「一會再睡,時辰還早。」他把她往裡面抱,給她換了一個位置。
漂亮白嫩的姑娘陷入被褥當中,烏黑的長髮散開。
喻凜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紅綃帳暖,君不思歸。
他貼進來,誇她生得美。
在相貌這一方面,夫妻兩人都生得好,喻凜自幼被誇,方幼眠更是被誇得厲害。
她在蜀地的時候便是第一美人,來了瀛京依舊穩坐第一。
「夫君謬讚了。」她懶懶回了一句,因為不想聽這些。
喻凜卻在這個時候跟她說起一件事,說他歸家之時沒有與她同床圓房,是因為身上有傷。
「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刺客,為了捉拿奸細,不好張揚,事便隱瞞了下來,怕被你發覺,這才去了偏寢。」
原來如此,可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眼下又何必拿出來說呢?
過去都過去了,方幼眠偶爾會想到過去,卻甚少糾結過去,緬懷過去,或許是因為從前的日子不好過罷?她喜歡朝前看,往前走。
說到之前,喻凜並不喜歡她,初次見面,方幼眠便能夠察覺出來了。
所以,喻凜說這句話,是告訴她,若那時候身上沒有傷,便會與她同床圓房了?
不是出於喜愛,便是為了周全喻家長房的體面,盡到他該做的罷。
其實他不說,方幼眠也能夠明白。
喻凜是能夠擔當事情的男人,之前她便知道了,他做事會顧及大局,甚少仗著位高權重而按照他的喜怒行事。
眼下兩人這樣的情形,不回他不大好,方幼眠輕嗯一聲,她的指腹划過喻凜身上明顯的一處傷勢。
「當時夫君便是傷在這裡麼?」
「不是,是另外一處。」喻凜握著她的手往旁邊碰觸,方幼眠指腹感受到傷疤的紋路。
雖不比他胸口那一處傷勢嚴重,可也深得很。
想到深,然後喻凜真的深了不少。
方幼眠的眼角忍不住溢出一些淚,喻凜看見了,將她眼角的淚擦拭而去,啄吻她紅紅的眼尾。
他俯身而下的時候,男人俊朗的面龐會觸碰到姑娘貌美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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