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幔帳和燭火被晃花眼睛,方幼眠眼前,男人俊朗的容顏都晃出了影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睛花了,方幼眠在他眉宇當中捕捉到了一絲兇狠。
他也失控了嗎?
真真是下起了雨麼?
拔步床都跟著動搖起來,就像是打雷一樣。
方幼眠的手捏著被褥已經是不夠了,她攀附著喻凜的臂膀,失控之下,手指不防,深深掐了進去。
這個關頭上,喻凜居然還在數,方幼眠最後實在受不了。
隨著浪潮衝擊最後一次,這場雨下來了。
下得好大,甚至不受控制。
她的目光看著軟煙羅的幔帳頂上,腦中一片空白,大口喘息著氣。
漂亮的臉蛋上,汗珠和淚水滑落,原本掐著他臂膀的手指掉了下去,正無力蜷縮著,時不時抽搐一下。
喻凜等著她喘過去來氣,才把她給挪進去,拔步床很大,還有乾淨的地方。
他稍微整理一下,又隨之而來。
方幼眠起先以為是自己犯了窘迫,後面又有些疑惑,為什麼她會跟喻凜一樣呢?
腦子緩緩的動著,忍不住想到了那張避火圖,好像依稀之間,女子也是會這樣的。
「......」
她本以為結束了,誰知道喻凜又把她給抱起來,另外從旁邊抽了一床乾淨的被褥,把她給捲起來。
「眠眠回神了沒有?」他給她擦著雲鬢的濕發。
方幼眠轉著眼珠子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是看著他。
她整張臉水洗一般,又紅又潤,散發著瑩亮,小臉上的嫣紅暈染在她的鼻尖,眼尾,側臉,甚至耳尖。
一想到她這樣動人的情態,來自於他的疼愛,是為他盛開的。
他真是太喜歡了。
喻凜貼過來,方幼眠見到他臂膀之上有不少的紅痕,是被她掐出來的。
她的指甲並不算長,竟然在喻凜的臂膀之上掐出許多的紅痕,雖然沒有他身上旁的傷痕駭人,可看起來,密密麻麻的,還是有些觸目驚心。
實際上她自己的身上也有,只不過是喻凜親出來的。
「眠眠還記不記得,方才是幾下?」他居然還留在這個專注點上。
方幼眠咬唇,「..夫君別說了。」他都不知道羞的嗎?
外面威風凜凜,鎩羽一方的大都督,內里居然這樣不正經,說出去...他也不怕。
「好,不說。」
表面講不說,他還是湊到了方幼眠的耳畔,告訴她適才一共有幾下。
他說了不算,還誇她厲害,方幼眠實在是羞不住了,徑直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喻凜朗聲笑了出來,「......」
真不知道他今夜是做什麼了,這樣的歡喜愉悅,還跟她說那樣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