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凜卻還悶笑。
外面的小丫鬟們聽到裡面的動靜,誰都不敢上前,越發低著頭。
「......」
親的時間雖然不長,可喻凜親得有些凶,分開之時,方幼眠喘著氣,粉唇再次腫了起來。
「好了...」他親也親了,自然是好。
「我去書房看公務案子,一會用膳叫我。」
他給她順了順烏髮,隨後又碰了碰她的鼻尖,這才離開。
千嶺在外面等了許久,這才聽到主子的傳喚,連忙進入書房,稟告這起朝臣暗殺案子背後的進展。
「大人,大理寺的人聽從您的話,將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放出之後,私下派人去盯著,發覺他這兩日去了賭場,而後又輾轉去了花樓。」
「賭場、花樓....」喻凜翻看著暗線跟蹤那人記錄下來他的行徑和言語舉止。
「居然只用了三百錢就在青雲賭場贏了二百兩?」喻凜冷笑了一聲。
「屬下過目之後覺得蹊蹺,這才拿來給大人。」
京城的賭坊魚龍混雜,尤其是青雲賭場,它是京城第一賭場,有人在裡面傾家蕩產,典妻賣子,也有人在裡面一夜暴富,青雲直上。
這個普通的「賊」,贏的這點子錢,看起來像是手運使然,可喻凜卻知道,賭場裡根本就不會這樣的運氣。
他只進入賭場一個時辰不到,按照他玩的牌面和大小來說,要一直贏才可以,他也的確是一直贏。
喻凜看了冊子上記錄這個人丟出去的牌面,他根本就不怎麼會玩,既然不是行家,又怎麼會一直贏,何況,賭場那地方,即便是行家,背後的人也不會讓你一直贏。
贏了這麼多銀錢再去吃花酒,的確是正常。
可花樓是情報線最密集傳遞的地方。
見喻凜已經看到了最後面,千嶺道,「那人走後,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接待侍奉他的花娘,並沒有什麼異常。」
「沒有異常...」喻凜眉頭蹙了起來。
賊人吃了酒水,甚至暢快高歌,不過,唱的哼的都是一些尋常的詞調,看著也正常。
明明已經察覺出來了不對,居然沒有頭緒?
「花樓那邊也叫人盯著,至於賭場那邊,你讓大理寺和督查司的人分成兩批,一批去查賭場,留守在那邊,另外一批去戶部,查看京城前三年各個大小賭場的賦稅繳納,還有銀錢流帳...」
方幼眠看著喻凜在書房吩咐千嶺做事。
他一忙起來,臉上又恢復正經冷然了。
看著都不敢靠近。
誰能想到眼下在書房當中提筆揮墨,一臉凌然的男子,就在前一息還在內室抱著人親吻。
方幼眠已經漸漸適應喻凜的變化,有些見怪不怪了。
她嘆出一口氣,又看了一眼籍戶所放的地方,隨後抬腳要出去廚房,剛走一步,方幼眠忽而想到這些時日,她都沒有吃「避子藥丸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