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敢說她守活寡,真要是傳到崔氏或者老太太的耳朵里,必然是一頓好罵,說不定還要跪祠堂,動用家法。
方幼眠本來以為這輩子是沒有辦法體會到新婚燕爾,小意羞怯的感受了。
沒有想到喻凜回來之後,經過了種種的事情,她的心底居然會騰升出這樣的感覺?
她能夠從喻凜的行徑當中他似乎很喜悅她。
她真的想過喻凜跟她不會有灼熱的感覺,兩人至多相敬如賓到和離,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歷程......
方幼眠忍不住感嘆世事果真難以預料。
他給方幼眠啄吻眼尾,將她的淚珠給吮吸而去,可是有幾根頭髮被汗水給打濕了,伸手給她拂去。
「眠眠在想什麼,不舒坦麼?」
舒坦歸舒坦,方幼眠不喜歡這樣失控的感覺,意識不受自己控制,就感覺不像是自己了。
雖然不大喜歡喻凜過分的親密,可她發覺自己越來越排斥喻凜的親密了。
之前一直守著邊界,不想和喻凜又過多的接觸,可眼下接觸得越來越多,他空閒下來的時候基本上都在行房,久而久之。
且內心的觸動比較明顯,就譬如說方才的失控感受,遠遠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再不同之前了,真要細究什麼變化,方幼眠說不上來。
她搖了搖濕漉漉的小臉,示意沒有什麼。
「困還是累?」喻凜低聲問。
方幼眠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喻凜見她不是很想說話,多半還是睏倦的,便給她掩了掩被褥,隨後起身去浴房。
他起身之時,帶走了熱意,涼意撲進來,身旁空了一大塊。
方幼眠側眼看過去。
喻凜沒有驚動外面的小丫鬟,也沒有過多掌燈,許是怕被人發覺,讓她難為情。
他的動作輕柔,腳步也很輕,幾乎沒有發生什麼動靜。
擰了絲帕給方幼眠周身上下都給擦拭乾淨,還換了乾淨的被褥。
期間方幼眠見到了他的「怒意」。
喻凜分明想,可居然沒有動她,他克制住了。
他再一次去了浴房,出來的時候,已經偃旗息鼓,再掀開被褥進來之時,捲起來一層冷意。
喻凜方才應當去沖了涼水浴。
「眠眠還沒睡?」他靠過來,身側的涼意越發的明顯。
「馬上。」方幼眠總算跟他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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