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攥著冊子的姑娘,小臉緋色瀰漫,抿唇蹙眉聽著旁邊寧媽媽的囑咐。
寧媽媽還在給她傾注房內助孕的方法。
說讓她哄著喻凜用什麼樣的姿勢比較有利。
「老奴說得不夠真切,少夫人回去之後看一看冊子便曉得了。」
「...好。」方幼眠心裡只覺得汗顏。
等她回去就把這本冊子藏起來,絕不能讓喻凜發,希望喻凜還在靜谷庭,話說他都過去那邊了,應當會去看看崔氏的罷?
喻凜與崔氏母子之間不要鬧得太僵,喻老太太也不會在她的耳邊念叨了。
幸而寧媽媽沒有念叨一路,過了垂花門便停下了,說回去伺候老太太。
方幼眠頷首抿笑,將人送走。
等寧媽媽的身影消失,方幼眠嘆一口氣,過遊廊之時,甚至想要把這本冊子半道給丟了。
她低頭思忖走路,不防前面有人過來。
險些給撞了上去。
原來是二房的喻秉還有三房的喻昭,方幼眠連忙正色用寬袖將冊子給抱遮好。
即便她的動作再快,遠遠窺見她身影,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喻昭早就看見了。
如果他沒有看錯,這好像是避火圖?
沒有想到他們這位小堂嫂,面上柔靜清麗,背地裡居然玩得那麼開?
難怪那樣風光霽月不苟言笑的堂哥被她迷得神魂顛倒,青天白日就拉著她在遊廊之下調笑玩情。
這樣的漂亮又會玩的小娘子,這才刺激麼...
不得不說往日裡她裝得可真好,根本就瞧不出來私下裡是這樣的人。
兩人年歲雖大,輩分小,撞了正面,依著家裡的規矩給方幼眠行禮。
方幼眠不欲多停留,畢竟她的懷裡還揣著一個燙手的山芋。
還了禮數應了一聲嗯,便帶著小丫鬟走了。
她走得很快,裙角掠過一陣清甜的風,淡淡的,喻昭閉眼吸了一下,轉身看著她離開的窈窕背影若有所思。
旁邊的喻秉窺見他流連的眼神,提醒了一句,「這位小堂嫂的主意,你最好不要打。」
喻昭不承認,「二堂兄說什麼呢?」
「把你那些心思都給收起來,即便她當時與你有婚約,如今已經是堂兄的人,我們的長輩。」
上一次得罪寧王,喻秉吃夠了教訓,好不容易放了出來,在家中幽閉了些許時日,性子規正收斂了不少。
「二堂兄說笑了,我可不敢。」喻昭笑著揭過。
「最好是...否則出了什麼事,可比我開罪皇親國戚的下場要慘多了。」
寧王是可怕,他們那位堂兄更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