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有那麼一些不專心。」男人的語調散漫慵懶。
「不過...並不耽誤,有關眠眠的事,我都放到了心上,是最頭等的事情,所以,你放心。」
他這句話,是代表弟弟科舉有望了嗎?
他說話之時,方幼眠感覺到她的裙擺有動靜,她捏著男人腕骨的那隻手被他反手拱開,隨後攥入她的指縫當中,十指牽住,雖說是牽住了她,卻也扣住了她。
因為她害怕自己掉下去,另外一隻空閒的手扶住了案桌的邊沿。
她的手上戴了一隻簡素通透的玉鐲,懸空滑落到她的手腕,撞到了案桌的邊沿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喻凜居然要在書房做事。
他也不顧及這裡是什麼地方。
「夫君不要鬧了。」方幼眠又說了他。
喻凜從側面上窺見她的小臉帶有淡淡的慍怒,就連眉心都蹙了起來,像是生氣了。
拋開她此刻的神色不說。
懷中的姑娘小臉瑩潤透亮,睫毛纖長,因為不大適應這樣換了地方的親密,所以抗拒緊張顫抖著,好似易碎的蝴蝶。
她的粉唇上了瑩潤的口脂,越發顯得飽滿和晶亮。
她沒有用香,但因為適才泡過玫瑰花浴,散發著淡淡的馨香,蓬鬆的長髮披在後面,有一些纏連在她的後頸上。
「一會就好。」
又來這一句話。
方幼眠不要,但方才說話的那會,喻凜已經攻入了關頭。
他另外的一隻手到了他想去的地方,在馨香馥郁的地方作亂。
方幼眠垂眸便可以見到了。
之前雯歌給她準備的褻衣太過於貼身,方幼眠覺得太過於顯身段了,叫她換掉,沒想到這寬鬆些的褻衣居然會方便了喻凜。
適才方幼眠仰頭所想的畫面,此刻正現。
經過之前,喻凜的手法好了很多,他不輕不重的,舒坦之餘,方幼眠覺得身上很軟。
細嫩纖長像細蔥一樣的手指捏著案桌。
她咬住粉唇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需要前行的山路又下雨了,濕滑泥濘一片。
「......」
行人冒雨前進,他很會藉助下雨的勢力為自己所用。
姑娘手腕上的玉鐲頻繁撞到了案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