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什麼時候能去?」
方幼眠沒給準話,只說,「日後看看....」
她又轉移了話茬,說過兩日給她送脂粉香膏來,小姑娘都喜歡這樣的玩意,方時緹很快便不提要去喻家的事情了。
方幼眠多陪了方時緹一會才會的喻家。
她到府門口時,又見到了喻凜,他如前一般在門口等她,見到方幼眠來,抱她下來。
「夫君差事忙完了麼?」恍惚間,已經半月沒有見到喻凜了,乍然一見,就好像也沒有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「差不多罷。」
那個案子勉強算是完了,查到了後面,摸到了州郡那邊,投案的人是州郡一家受洪災影響,導致家破人亡的門戶,那個死裡逃生的壯漢說是因為看不過眼朝廷收受賄賂的貪官,這才動手為民除害。
他本以為喻凜也會如此,便買兇殺他。
這不過是表面的真相而已,一個在洪災當中殘活下來的壯漢,身無分文,又沒有根基,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出入皇宮刑獄殺人?又如何能夠聘請驅使那麼多的高手?
喻凜心知,這是一個被蠱惑的替罪羊,背後零散的線索都指向了寧王,但沒有串聯起來實質而有力的證據,寧王擁護者眾多,還動不了他。
何況,科舉在即,不宜動搖朝政根本,想要動寧王,得一點點剷除他的根基。
科舉的事情雖然沒有託付給喻凜,但官家私下裡吩咐了,讓他暗中盯著人,引入科舉的人才,慢慢替換寧王的人,培養壯大擁護太子的勢力。
方幼眠聽著不像是那麼一回事,喻凜不說,她也沒有追問,只道,「夫君等久了麼?」
「沒有,我剛到一會,想早點見到眠眠,便在門口等了。」他牽著她上台階。
「今日你送妻弟去貢院了吧?」
方幼眠點頭,「嗯。」
實際上喻凜也去了,在科舉開考的前一日他便來了信箋詢問方幼眠,可要他空出時日陪她一道送方聞洲去貢院?
由於喻凜身份樣貌都過於顯眼,再出於種種考慮,方幼眠沒有點頭,只說不是什麼大事,讓他忙自己的,勿要耽誤朝廷公務。
察覺到小夫人拒絕的意思,都督大人只好隔日偷偷在暗處相送。
隔著烏泱泱吵鬧的人群,他也終於見到了妻弟妻妹。
兩人生得相似,卻也能看出明顯的區別。
他看著他的小夫人不厭其煩,叮囑身量已經高過她不少的妻弟,進入貢院時應當要注意什麼。
等她帶著妻妹走了,暗中送了兩人回宅院,喻凜才離開。
「眠眠放心,妻弟才華斐然,若是不出意外,必然能夠在科舉中留名。」
「真的嗎?」得了喻凜一句話,方幼眠欣喜。
喻凜沒有回,只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方幼眠想追問,後面還是忍住了,「......」
回玉棠閣內,喻凜去沐浴,方幼眠剛要吩咐廚房籌備晚膳,寧媽媽帶著人過來傳話,說喻凜回來得正好,有客人來訪,晚上去碧波齋用晚膳,一道見見。
聽到客人兩個字,方幼眠倒是沒有過多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