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總不會是知道她們回來了,特意在這裡等, 想必是早就過來,等得有一會了。
方幼眠想著是應當得過去走一趟,可萬萬沒有想到,喻凜直言拒絕,「天色已晚,太醫囑咐了祖母要好生休息,我與少夫人就不去叨擾了。」
「老奴是奉命傳話...」婆子站在原地不肯走, 猶猶豫豫嘀嘀咕咕。
「既然是傳話,那就傳好你的話,若連這點功夫都伺候不好, 明日找管事的領一吊錢,趁早滾蛋。」
喻凜冷冷呵斥道。
又見他冷言冷語,面上覆帶一層寒霜,別說是方傳話的婆子嚇得哆哆嗦嗦, 就連方幼眠都愣了一下。
適才喻凜還春風和煦與她說話,俊臉一拉下來, 官范威勢都起來了,婆子再也不敢仗著喻老太太多說兩句逗留一二, 連忙離開了。
人一走,喻凜臉上嚇人的神色又收了起來。
方幼眠有些擔心,若是這樣拂卻老太太的面子, 會不會出什麼事情, 喻凜倒是不怕, 只是她....
喻凜察覺到她的沉思, 用力攥了攥她的小手, 朝著她露出一抹笑,轉移話茬溫聲問她,「明日還想不想去玩牌?」
還要去?今日岳芍寧和祝應潯說,再也不要同她與喻凜玩牌了,倒也不是輸不起,就是打不過,一直被壓著打,很沒趣。
說是再去玩也行,喻凜不能上桌,也不能指點方幼眠。
「我們去別的地方玩。」
「夫君說的不會是賭場罷?」
「嗯。」喻凜點頭,「眠眠可曾聽過私人賭莊?」
方幼眠自然聽過,她頷首表示自己聽過,喻凜起初意外,後面轉念想到她幼年時候為了撫養妻弟妻妹,走街串巷做過很多活計,倒也不意外了。
「夫君要帶我去?」
「你想去嗎?」
方幼眠倒是想去,喻凜在的話,牌桌之上定然所向披靡,就連祝應潯都說他但凡上了桌,很少輸過。
「可我記得,本朝的官員是不允許出入勾欄瓦肆,賭場梨園的。」
的確是不能。
「若是眠眠想去,為夫會安排好一切,讓你玩個高興。」
他就想看她今日數錢的樣子,眉眼泛著淡淡的愉悅。
「還是算了罷,夫君如今身居高位,一切都要小心行事。」這也是喻凜最開始回家那日在家宴上對二房叔叔說的話。
如今到了他自己的頭上,他倒是要以身犯律了。
「我知道夫君待我好,京城還有別的玩處,不必去這些地方的。」
弟弟還在科考場上,喻凜坐著大都督的位置,多少人盯著他,他要是出事,那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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