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的,夫君寬厚溫和,況且夫君之前給聞洲和緹兒送了許多東西,還幫著妻弟看策論試題,聞洲緹兒都很感激夫君。」
「我所做一切不過舉手之勞,不值什麼。」喻凜攬著抱她,側臉貼著她的小耳朵。
「按照眠眠的說法,妻弟妻妹還算滿意喜歡我。」
方幼眠淡聲,「嗯。」
喻凜本身的家世條件就很好,也不自持矜傲,為人算得上謙遜有禮,是個翩翩君子,自然討人喜歡。
「那眠眠呢?」他又問。
「什麼?」方幼眠沒有反應過來,她實在是沒有聽懂。
「眠眠喜歡我嗎?」喻凜低聲問出這句話。
方幼眠頓了一下,她側眼看向喻凜,他的薄唇擦過她的耳朵,兩人又在相當近的距離對視。
喜歡?
她還真的順著喻凜的話想了想,她喜歡喻凜嗎?
她之前守著規矩做事,喻凜起初對她無感,她對他亦然如此。
後面發生了許多事情,有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,譬如最直接的親密,圓房之後再沒法避免了。
即便是圓房,方幼眠也守著心裡的界線,可喻凜鑽到一個空子就擠進來,又因為攤牌一事,不得不與喻凜虛與委蛇,陰差陽錯倒是越發親近了。
有一點,方幼眠羞於開口,卻在心裡有一本帳,喻凜在床榻之上的功夫很好,他總會調弄人,不疼不痛反叫她失控。
她不排斥喻凜的接觸了,有時與他做事倒還愉悅。
喜歡,這是喜歡麼?
方幼眠只知道喻凜在她的心裡,已經不像從前那樣,只當個東家一般的「夫君」。
或許是有些喜歡的罷?
畢竟他是她的夫郎,又與之做過很多很多次數不清的密事,她在他面前也不用過分隱藏心事...
舒坦,愉悅...
若說是朋友,她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,譬如呂遲敘,陸如安,還有蜀地鋪子裡的跑腿小生,花樓守後門的打手。
這些朋友相處著也舒坦,曾經也給她帶來不少愉悅。
但跟喻凜帶給她的舒坦愉悅不太一樣。
或許...她對喻凜是有些喜歡的。
「眠眠想好沒有?」他的聲音聽著溫和,實際上已經緊張起來。
她這樣沉思,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?
「我不知道。」方幼眠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。
喻凜也被她脫口而出的四個字搞噎了,甚至想不到要問什麼。
見她側眼垂眸,是個迴避的姿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