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吧,想著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「陛下的病好了麼?」喻凜得留在家裡幾日?
「算是姑且穩住了,還是要往宮裡跑,只是不用常住在宮裡。」
方幼眠,「...哦。」
「再來一次?」他道。
今夜有些多了,本以為方幼眠會拒絕,沒想到她同意了,簡直是意外之喜,喻凜摟著她吻。
沒磨蹭多久,便長驅直入。
「......」
翌日,方幼眠醒得很早,要不是身上酸疼,她真以為昨夜一場夢,因為身側沒有人了。
她起身叫來雯歌,剛要問喻凜的去處,便聽到書房傳來聲響。
他還在。
還在家就好。
「梳洗罷。」
喻凜公事很忙也不會耽誤陪她一起用早膳,小丫鬟們把飯菜擺上桌,他便結束了事宜,過來了。
用膳期間就跟往常是一樣的。
喻凜會給她夾菜,時不時問她話,就是在家做什麼,吃了什麼,玩了什麼。
方幼眠一一做了回答。
等用了早膳,喻凜去內室換衣衫,看樣子要出去,方幼眠叫住他。
「夫君....」
「嗯?」喻凜今日就覺得她不對,神色看起來低落,卻有些粘人,還時不時看他。
「眠眠捨不得我?」
她答非所問,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」
「眠眠要跟我說什麼?」
方幼眠沉默一瞬,喻凜動了動指骨,周圍的親衛以及小丫鬟紛紛心照不宣出去了。
「是不是最近在家受委屈了?」他拉著她的手,大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。
「那邊的院子已經修繕好了,正熏著香,等陛下再清醒些,我就告假幾日,我們收拾東西搬出去。」
方幼眠答非所問,徑直說了那事。
「前幾日祖母叫我過去,讓我說服夫君納了書鳶姑娘做平妻,跟我一道伺候夫君。」
「什麼?」喻凜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。
確認他聽見了也聽清了,方幼眠沒有重複,只是沉默。
見她低眉順眼不說話了,喻凜心裡也拿不準,他擱在案桌上的手指攥握,指骨不輕不重敲打著桌面。
「所以眠眠是聽從祖母的話,準備來說服我的?」
他要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是這個。
方幼眠搖頭,「...不是。」
聽到她說不是,喻凜提起的心鬆了,俊朗的神色也沒有方才那般凝滯。
可他眉頭舒展不過一瞬。
下一息,見她抬頭了,她看著他,甚至叫了他的名字。
「喻凜,我們和離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