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時緹瞬間醒了,她眼珠子一轉,今日還是不要出去了。
那位公子說姐夫幫著姐姐查訪了他家裡,這倒是不怕查,只是姐姐管得嚴,萬一被姐姐知道,必然不再允許她出去玩,還要把她身邊的人全都給換掉。
「眠眠昨日出來,身邊怎麼沒有帶人?」
「我想清淨清淨,便只叫了馬車,到這邊後,就把人給遣回去了。」
方幼眠起床梳洗,因為這邊人手不夠,方幼眠凡事親力親為,結果全都被他給搶了,起灶火熱水,擰帕子擦臉,還要幫她梳頭髮。
方幼眠通過銅鏡看到男人忙碌的身影,事情不算多,可他要搶在她前面做,忙得晃來晃去,方幼眠根本就搶不過他,索性就由著他去了。
掛在他窄腰玉帶上的香囊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晃動,帶出飄逸的弧影。
男子的腰間多佩玉,喻凜也是一樣的,自從她給他送了一個香囊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佩玉了,一直戴著她送的香囊,細看之下,香囊邊角已經有些起毛毛了。
方幼眠的目光投向旁邊,喻凜正給她掛擦臉的巾帕。
尋常男子哪裡肯沾內務,都嫌做起來不體面。
今日見喻凜忙碌,許是他臉生得好,身段也好,方幼眠沒窺覺什麼不體面,只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賞心悅目。
「......」
過來用早膳時,方聞洲看到了喻凜也是嚇了一跳,下意識看向方幼眠。
見自家長姐神色古怪,跟他解釋說什麼昨夜雨大,他過來避雨...
話茬漏洞百出,想來內情不止於此。
怕方幼眠越發尷尬,方聞洲沒繼續追問。
他循著禮數給喻凜做揖禮問安好,這才落座。
「眠眠,這邊人手不夠,我給添置一些罷?」
他本來想直接塞過來,可又怕方幼眠生氣,畢竟上一次她就鬧了,不許他做事再先斬後奏,他也答應過她的。
雖然他是有一些怕她不接受的,所以故意先斬後奏,可他做事一向如此,不喜歡說了不做,多數做了再說,實則多數時候做了也不一定說。
這一點,喻老太太就講過,喻凜很像他的父親喻將軍,喻將軍就是一個悶葫蘆,話少沉悶。
「一會再說。」當著弟弟妹妹的面,方幼眠不想提起這些。
何況,方時緹還不知道兩人要和離。
「好。」喻凜頷首,用公筷一直給方幼眠夾菜,他自己都沒有怎麼吃。
方幼眠看他兩眼,示意他不要夾了,自己吃。
可喻凜好似聽不懂她的眼神,就是一直伺候她用飯。
見狀,方時緹又是一陣羨慕,她還埋頭偷偷笑,方聞洲喊了一聲小妹,給她夾了個筍乾雞翅,警示讓她不要鬧。
方時緹連忙坐直了身子。
用過了早膳,方幼眠帶著喻凜去了後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