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送你去。」他不放心,男人的語調看似商量,內里可是不容置喙。
「行...」
兩人同坐馬車,誰都沒有話講。
喻凜心裡想著,不知祝應潯在不在家,或許可以曲線救國,讓他找他的夫人幫忙哄一哄她。
只可惜,喻凜的算盤落空了。
祝應潯得封蔭官之後,也很忙,眼下根本就不在家。
岳芍寧聽到下人通傳,連忙出來迎接她,歡歡喜喜拉著方幼眠的手。
喻凜在旁邊看著,眉宇微凝。
本來還想跟她多說兩句話,可兩人邀約進府,祝應潯不在,方幼眠不留他,根本沒有留下的藉口。
喻凜只好離開了,臨走之時,又忍不住看了看她灑脫的背影。
之前他離開的時候,她總是目送他遠離,即便是走遠了,回身一看,都能看到姑娘家嬌小的身影,凝聚成一個小小的黑點。
曾幾何時啊,提出和離之後,她都不看他一眼。
即便是裝也不裝一下。
喻凜把暗衛留下了不少,悄悄埋伏在祝府的周圍。
一進入祝府,岳芍寧挽著方幼眠的手腕,忍不住問,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什麼?」
「我消息和眼裡可都靈光著呢,快說,你和都督大人怎麼了?」
方幼眠猶豫片刻和盤托出。
「什麼?!」岳芍寧驚詫不已,「這是為什麼?」
到了花廳坐下,小丫鬟們擺上了茶盞,方幼眠邊吃邊和她說原委。
岳芍寧心疼她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生佩服。
「若我是你,只怕我做不到這樣。」
她一向是家裡最小的,方幼眠從前過的日子,她都不敢想,說句難聽的,甚至不如她們家府上的一等丫鬟,實在是太苦了。
「可都督大人不同意和離,你要怎麼辦?」若是不知方家那邊,岳芍寧定然支持她和離。
可這麼一來,她不免為方幼眠擔憂,「我總覺得,籍戶的事情,你算是擺了你嫡母和父親一道,將來東窗事發,消息傳到蜀地去,指不定怎麼為難你呢。」
「泱泱皇城,天子腳下,他能如何?」她的心裡早便做好了準備,自是不怕。
岳芍寧嘆一口氣,「還有喻家那邊,你婆母和那老太太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你要是和離了,清淨是清淨,萬一在仕途上為難你弟弟,豈不是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