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時緹心裡一咯噔,居然說漏嘴了。
她支支吾吾好一會,眼珠子一轉,想到了一個搪塞的藉口,推到了方聞洲的身上,「是喜歡哥哥的那位秦小姐帶我去聽的,我也是從她的口中知道醉江月的伶娘唱得好聽。」
提起這位秦小姐,方聞洲十分苦惱,「讓你少與她往來。」
「哥哥不喜歡秦小姐,我喜歡啊,我覺得她人不錯,做個朋友也不成麼?」方時緹忍不住犟嘴。
方聞洲無法可說,他的確沒有辦法管教方時緹交的朋友。
見弟弟為難,他明顯不喜歡那位秦小姐,方幼眠說了兩句,她告知方時緹交朋友可以,但不要做令方聞洲為難的事。
方時緹點頭保證絕對不會。
「秦家小姐?」一直默默聽著姐弟妹三人說話的喻凜在這時候開口疑問。
「是哪位秦家小姐?」
方時緹看過去,「姐夫也知道秦小姐麼?」
喻凜解釋道,「據我所知,秦家的姑娘差不離都許人了,只有一位秦小姐待字閨中,可她並非是秦夫人所出。」
「啊?」方時緹不解,「既然不是秦夫人所出,那是誰的?」
「哦,對了!她的名字叫做秦嘉善。」
喻凜點頭,「是秦夫人的至交好友潘夫人所出。」
潘夫人,方幼眠略有耳聞,也是武將人家,潘家滿門忠義,戰死沙場,潘夫人後面病死了。
當時喻凜不曾歸家,上喻家門的貴婦跟方幼眠提過潘家的事情。
沒想到兩人還有個女兒?
「潘夫人難產,生下一個女兒便撒手人寰,陛下之前要將潘小姐交給潘家的旁支親戚去養育,因為秦夫人放心不下,所以就帶到了身邊,陛下與皇后娘娘疼惜,還給她賜了一個安定郡主的稱號。」
「秦小姐居然是郡主?」方時緹覺得很不可思議,她和哥哥都沒有聽秦小姐說過,她只說她姓秦。
當今陛下有不少公主,郡主也有幾位,不過這些都是皇家的事,方幼眠不曾留心。
說話的間隙,開始上菜了。
話茬說到這裡,除卻方時緹,方幼眠和方聞洲都不怎麼感興趣。
還沒動筷,方聞洲給喻凜斟了一盞酒,端端正正給他道了謝。
喻凜搖頭失笑,也端起酒盞吃盡了,放下盞子道,「阿洲何必如此客氣,你是我的妻弟,我自當全力扶持你。」
他看了一眼方幼眠,即便喻凜沒有說,可方幼眠還是在他這一眼當中感受到他的用意。
是為了給她扶持地位麼?就像是那個誥命,喻凜說過不會讓人輕視她,他在盡他所能抬高她的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