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好奇喻凜私事的太子殿下,立馬正襟危坐,他的腦子閃過一抹倩影,想到對方的抗拒,悶悶說,「沒有什麼喜歡的人。」
反正人家又不喜歡他,只當他是洪水猛獸避之不及,這兩日連宮裡都不曾來了。
思及此,太子的目光看向喻凜遞過來的奏摺,視線在上面停留了一會,「......」
他略有失神,喃喃問喻凜,「老師,若她不喜歡孤,強娶了她留在身邊,只會令她更厭惡孤罷?」
「孤不想要她厭惡孤,所以是不是不能娶她了?」
此話一出,俊美男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。
喻凜忙完宮裡的事出來了,駕輕就熟翻牆過去。
方幼眠雖說反扣住了門栓,可喻凜是什麼人,只用了一把匕首便打開了,門閂被撬起來之時。
他察覺到異常,垂眸看去,忍不住勾唇失笑,他的眠眠居然在門下拉了一根細微不易察覺到銀線,若是他沒有猜錯,銀線的末端定然還栓了鈴鐺。
若是他貿然闖入,必然會引起鈴鐺震動,從而驚醒她。
那不就被抓了一個正著了?
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,喻凜抬頭一看,門上果然也置放了東西,不是水,而是香粉。
他認得出來這種香,若是沾染到了身上,經久不散。
他躲過了鈴鐺,不察覺,身上也會沾染香粉,屆時她聞出來,又是一番好辯駁。
還是那一句話,他的小夫人不去做細作,真是可惜了。
老狐狸用處刑部的法子,豎起長指,朝鈴鐺射.去銀針,把她的鈴鐺給悶了聲,又取了東西刑部專制的手套子,將她的香料給取下來,放到另外一處。
喻凜又細細檢查了一遍,屋內可還有什麼陷阱。
除卻門防,還有窗桕下她也放了一些東西。
他輕聲走到床榻的邊沿坐下,隔著幔帳感受到她的熟悉平穩,確認已經是睡著了,喻凜才撩開水霧色的幔帳,露出一張令他朝思暮想的恬靜睡顏。
她睡相很好,兩隻手交疊置放於錦被之上,平躺著睡,規規矩矩,一動不動。
原來她喜歡這樣睡,往常在家的時候,總是背對著他,就給一個後腦勺。
真是個小沒良心的,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,她倒是睡得安穩,還用這些招數防備著他。
又沒有和離,卻三番五次將他拒之門外,狠心得要命,說不見面就半個月不見他。
說她沒良心,不如說他自個沒出息。
早就過了弱冠之年,又經歷了那麼多大大小小的事,對付什麼都遊刃有餘,就沒有什麼他做不定拿不準主意的,說一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都不為過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