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眠腳步一頓,她的眉心微蹙。
喻老太太自然是留意到了她的反應,定聲問,「怎麼,你不願意嗎?」
「代替祖母去看看也不行?往日你們在府上一道住著,也算是有些交情了。」喻老太太說道。
方幼眠搖頭,徑直回絕了喻老太太的指派,「書鳶姑娘的病起於心,我即便去看,她也不會好起來。」
她都想不明白,為何喻老太太要讓她去看程書鳶。
她才不要去。
有這個閒工夫,不如在家閒著。
況且說句難聽的,程書鳶是因為她和喻凜的姻親才鬧出這一場病,真要她去看,喻老太太也不怕她的病加重?
「你怎麼知道你去了她的病不會好起來?」喻老太太忽然來了那麼一句。
方幼眠眼睫一動,心裡有隱隱的預感,她不動聲色看向喻老太太,「......」
喻老太太也在看著她。
兩人靜靜對視了一瞬,跟在後面的侍衛察覺到不對,凝神提高警惕,可不遠處的兩人並沒有做什麼,隔得遠聽也聽不清對話。
「幼眠,你是真的想要和離嗎?」喻老太太輕聲問。
「是。」
方幼眠沒有閃躲,也沒有絲毫的猶豫,徑直回道。
她方才在喻老太太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成全的意味。
「為什麼?」喻老太太問。
「喻家高門大戶,多少人擠破頭皮要進來,雖說你的婆母是刁鑽苛責了一些,幾房嬸嬸妯娌的確是有些不大好相處,可到底有體面有榮華,你還有凜哥兒的寵愛,這樣過下去有什麼不好?」
「幼眠,世上要求十全十美是不可能的。」她點著方幼眠道,「人生這一世,誰不得受一點委屈。」
方幼眠並沒有鬆口,「您的話沒有說錯,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。」
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。
姨娘,弟弟妹妹,家族……一直受到各種牽連,迫不得已被操控著,從來沒有為自己而活。
「只要你生一個孩子,給長房留個後,日後我不會再讓你婆母往凜哥兒的後院塞人,隨你們怎麼過,適當的時候我也會幫襯著你。」
這算是她的讓步了,哪個世家公子的後院如此乾淨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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