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老太太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「......」
她沒有想到,一向柔順的方幼眠,居然當著這麼多人下她的面子,將她之前費力維持的周全一扯而破。
崔氏本來就想喻凜與方幼眠和離,雖說方幼眠這句話很沒規矩,但巧打誤撞之間合了她的心意。
倒也不跟她計較,她就在旁邊坐著,看老太太和方家的怎麼收場。
方家嫡母盛怒之餘,大為震驚一頭霧水。
喻家人去的信中只說邀請她來瀛京做客,沒說什麼和離不和離的。
當時她還覺得納悶奇怪呢,喻家門第高,即便是結了親事,多少年不曾往來,往日有節假也從來不見喻家人送過什麼東西,更別說派信了。
要說送東西,就上一次喻凜回來之後,往家裡送了很多名貴的物件,那些東西可謂是價值連城,有一些還是貢品呢,尋遍整個蜀地都沒有賣的。
讓方家在蜀地長了好大的臉面,狠狠打了那些酸言酸語說方家攀附權貴,白賠了一個女兒,又沒得什麼好的人。
即便是覺得信來得蹊蹺,方夫人還是收拾收拾上京城了。
這麼些年,她放到方幼眠身邊,留在喻家的丫鬟差不離都被她給打發了,就剩下一個雯歌。
好歹剩下來一個人,尋了雯歌問才知道,喻家居然出了那麼多的事情。
喻凜帶著方幼眠搬出去了,方幼眠自個生不出來,又蠱著爺們不叫納妾,喻家的人拿她沒有辦法了,這才叫她上來,或許就是為了說教她。
雖說方家嫡母也不想喻家的人給喻凜納妾,眼看著方幼眠把喻凜迷得五迷三道的,這有沒有孩子必然是早晚的事情,若是勸她大度將人放到了喻凜的屋內,又沒有身孕,萬一他待方幼眠冷下來,那方家怎麼辦?
方家就指望著她這門親事給方家謀取好處了。
方家嫡母就是想做戲,當著喻家人的面好生「敲打敲打」她,誰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,居然吵著要和離。
好不容易攀附上喻家的大樹,能和離嗎?
方家嫡母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,莫不是她敲打過頭,把人給敲傻了?
方幼眠油鹽不進,方家的嫡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喻老太太給二房遞了一個眼神,後者會意,再一次出來打圓場。
她親親熱熱拉著方幼眠的手哄她,「凜哥兒媳婦啊,到底什麼不如意,這都是一家子,有話好好說麼,何至於鬧到和離的地步,這種話說出來傷和氣,別講了啊。」
「親家夫人和大嫂嫂都少說兩句。」
二房為著崔氏那句管教的話,又幫著方幼眠給方家的遞了一個台階。
周全補著話說道,「親家夫人有所不知,大嫂嫂說這話可不是訓斥媳婦,是把她當成自家閨女了,就跟初姐兒一樣的管著,也像親家夫人管女兒一樣,變相夸著她好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