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喻凜回過神來,方幼眠已經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他看著她避開的神色,「...好。」反正他不急在這一時。
喻凜先沐浴,等他出來的時候,第一眼便是在尋找他放心不下的人。
掃了一圈,終於見到她坐在圓桌那邊翻看著書冊,眯眼一看,似乎是有關刺繡的論本。
「眠眠,我好了。」喻凜擦拭著頭髮朝著她走過去。
她果然是在看女工相關的論本,從前她也喜歡看,上一次搬家,小丫鬟們並沒有收拾帶走。
方幼眠起身要來幫他擦拭,喻凜隔開她的手,「你快去沐浴。」
他在催促她,催促底下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方幼眠眉心微動。
今夜留宿,極有可能會與喻凜行房。
心中做此想,她卻沒有露出半點痕跡聲張,淺笑進入了浴房。
方幼眠算著時辰在裡面磨蹭了一下,出來的時候喻凜居然還沒有歇息,不過,他在書房翻看著摺子,在等千嶺回稟事宜。
遠遠看著這一幕,就像是回到沒搬出去之前。
方幼眠坐到了妝奩台的前面,雯歌帶著小丫鬟給她擦拭脂粉,又開始在她的耳邊念叨,問她怎麼突然離開,也不帶著她伺候。
還說她是怎麼了,突然就要和離,這樣過著日子不好麼?又誇耀喻凜多麼的體貼溫和。
方幼眠已經習慣了她的嘮叨,全都當做耳旁風,一句話都不曾搭理她的。
雯歌到了後面也無趣,沒有再說念叨這件事情了。
反正方幼眠已經被喻老太太給「勸」好了,這就是頂好的事情,說不定過了今夜,明日兩人就會搬回來了,屆時家裡也能熱鬧一些。
她跟方幼眠說起,她離開喻家的這段時日,府上發生的事情。
說是二房的喻秉忽而像是轉了一個性子,投軍了之後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半,也不沾花惹草,早起晚歸練習武藝,時常到長房這邊請喻將軍指點他的武藝,還時常去探望喻老太太。
說到這的時候,雯歌提起一嘴,上一次她忽然離家出走之後,喻凜大鬧碧波齋。
「大鬧?」方幼眠覺得這個詞用在喻凜的身上十分新奇,疑問雯歌,是怎麼一個大鬧法?
雯歌將那日的情形繪聲繪色跟方幼眠說了一遍。
聽到喻凜對著喻老太太說的那一句趁著他不在家,帶人欺負他的妻子,方幼眠動作一頓...
雯歌說得起勁,並沒有留意到她動作之間的停滯。
後面說到喻老太太心氣本就不順,加上喻凜執意要送程書鳶回禹南,再經程書鳶觸柱尋死一事,這才病倒了。
「主要的緣由還是因為老太太想讓程姑娘上門休養,但大人留下的侍衛阻攔,死活不讓,當時鬧得可難看呢,大人執意要讓程書鳶回禹南,甚至說終歸沒有撞到什麼,路上帶著郎中給她看病就好,反正死不了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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