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秦小姐說青梅酒甜釀不傷身,我才嘗了一小口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正是因為飲了酒水,腦袋暈乎,這才忘了時辰。」她很快便反應過來,跟方幼眠澄清。
方幼眠蹙眉看了她一會,讓婆子去熬醒酒湯,又問她有沒有什麼地方不適?
「沒有...只是有些困。」
方幼眠仔細看著她,她的臉蛋紅紅的不說,就連衣衫襟口也有些亂了。
方幼眠當下是覺得奇怪,可吃醉酒的人難免覺得熱,臉紅衣襟微亂也不覺得有些奇怪了。
她吩咐另外一個小丫鬟令她去沐浴。
等走了一個小丫鬟,方幼眠才問剩下的那一個,到底是怎麼回事,小丫鬟給她回話的措辭與方時緹的沒有差別,然後她又問了侍衛們。
侍衛們說沒察覺到什麼異常,因為沒有提前下帖子,又不好亮出喻凜的身份,故而不得上逢春院的亭樓,只是報了名號,讓跑堂的去找方時緹,倒是沒有耽誤太久,她就帶著人匆匆跑下來了。
方幼眠知道逢春院,那的確是個畫舫,下面就是游湖的,那地方是瀛京的貴地,若非有身家有銀錢,尋常人還進不去,就跟醉江月是一樣的。
想來那秦小姐是郡主,自然是可以去的。
方幼眠便放下了戒心。
她進去看方時緹的時候,免不了又叮囑了她幾句。
方時緹連連點頭,說下次再也不吃酒了,不叫她擔心。
看著她乖憐的樣子,方幼眠忍不住嘆息,從前果真是太護著小妹,才把她的性子養得嬌慣,「......」
喻凜幫著太子過目奏摺,又要給皇帝侍疾,很晚才得空歸家。
內官挽留說陛下醒前吩咐人給他收拾了宮殿,怕他太累了,讓他住下,不要這樣兩頭跑。
免得喻凜累垮,亦或是疲憊之時被人暗算,耽誤了事情。
太子不曾登基,可不能出這樣的差錯。
可因為惦記心上的姑娘,他還是帶人策馬趕了回去。
來的路上便從親衛口中得知,方幼眠今日在宅子那邊,他直奔那邊過去。
想著要見到她了,跑馬跑得很快。
可迎接喻凜的卻是一派冷清。
宅子的大門緊閉,他敲了一會門,婆子才終於來開了。
喻凜正要道謝勞煩隨後進去,那婆子卻攔在門口,替方幼眠給他轉話道,「大人日後都不必來了。」
他胸腔當中因為趕路浮起的熱意與即將見到她的欣喜還沒有消散,被這句話給弄得有些懵。
「什麼?」
「姑娘說,她已經拿到了戶部的和離書,日後與大人橋歸橋路歸路,請大人不要再來打攪。」
【📢作者有話說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