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他松於防備了,回想那一日的她被他抱到了腿上卻不抗拒,又問他高不高興,都是故技重施而已,就跟上一次讓他去辦籍戶時,對他所用的計謀一樣。
他太受用,當時已然察覺到了不對,卻還受到蒙蔽,沉溺在溫柔鄉中。
難怪別人說美色誤人,從前他還不以為意。
自己個栽了才知道厲害。
「眠眠要對我交代什麼?」他心中已然有了些許成算,她會跟他說些什麼。
真聽到她開口說日後便互不相干的時候,他的心裡就像是有刀片在刮一般,不一會就變得血跡斑斑了。
所謂的刀片,便是她那些無情的話語幻變而成。
為什麼啊?
她是怎麼做到下了床榻就恢復冷情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,根本就不認帳。
明明在床榻之上,還喊他夫君,哄了幾下,又喊他喻雲瞻,如今倒是好,張口閉口都督大人了。
不是說自古男子薄情,怎麼她也這樣薄情?
「所以...做朋友也不成了麼?」先在她身邊落一個身份再謀劃。
若此刻明了他的心意,說他要對她窮追不捨,絕不會真的放手讓她離開,她定然會將他給驅趕出門去,說不定還會跟之前一樣鬧的難看。
若是以朋友之名,進入這座宅子,看見她的臉,留在她的身側,這倒是不失為一個折中的法子。
「自然是成的。」方幼眠頷首,這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她也不想和喻凜鬧得難堪,他能不糾纏便是好的了。
況且弟弟還在京城,即便是和離了,與喻家那邊也得留存一個好體面,同在天子腳下,終歸會產生交集,抬頭不見,低頭見。
「好。」喻凜斂下心中的思緒。
「但願眠眠待我之心一如之前,不要因為和離便厭倦了我,將我拒之門外。」
方幼眠只是笑,「......」
見她不答話,喻凜又追問,「可以嗎?」
「既是朋友自然可以。」
「好,那就不要再提什麼欠不欠的了,從前我與妻弟...」見到她因為稱呼而皺眉,喻凜很快便改了口吻。
「我贈與阿洲,與時緹,兩人之物,是我當時為姐夫的心意,況且,你在家中操勞多年,不曾拿走一分一毫,合該我補償給你...」
「不用。」在他的意料之中,提到補償,她果然是拒絕了。
「既然不用,那就不必算了。」喻凜趁勢而言,「就這樣好了,不要再提什麼欠條。」
「若是眠眠...」說到這,他頓了一下,「我還可以叫你眠眠嗎?」
若是不可以,他定然要據理力爭,那陸如安和呂遲敘也占著她的好友之名,為何他們能夠叫她幼眠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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