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她在看著他的,但十分明顯能夠叫人看出來她的的確確就是在走神。
喻凜再次闖入,他的眉頭微蹙。
不過是離開片刻而已,怎麼又開始這樣緊張人了呢?
還有些行路艱難,可眼下離開,是退不得了。
他只能往前走。
方幼眠咬唇,「......」
「難受嗎?」他問,與此同時也停頓了下來。
方幼眠往後看了一眼,箭在弦上。
她猜測得不錯,他十分惱怒的情景之下想要與她黏糊,卻還是在意她的感受,探得她的意思才往下行走。
「...還好。」方幼眠回了一句。
她看著男人俊朗的面容,欣賞他彆扭的神色。
忍不住伸手觸碰上他精緻的眉眼,已經被打濕了,不知道是被汗珠打濕,還是被浴桶里的水給弄濕的,碰上去濕漉漉,有一些鬆軟。
他的睫好長....
因為方幼眠霎時間鬆手,她又開始往下滑,喻凜撈住她的腰身。
只能給她換了一個位置。
「扶不住了,還是不想扶著?」
方幼眠覺得這樣很累,她問,「能不能換一個地方?」眼神看向內室的床榻。
「不可以。」喻凜淡聲拒絕,語氣沒有他的神色凶。
「為什麼?」她反問。
喻凜越發察覺到她的不專心,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跟著他辯駁。
喻凜不再搭理,就用實際行動告訴方幼眠就是不可以。
「為什麼不可以。」她的聲音虛無縹緲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一下重一下輕的。
「沒有為何。」他也回她的話。
方幼眠咬唇,還想再說說什麼,可喻凜已經不讓了,他捏上雪峰,「專心一點。」
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埋怨,「你今日走神許多次了。」
方幼眠,「......」
不知道又過了多久,她的耳畔只有清脆的觸碰聲音。
吃了酒水,方幼眠不那麼壓抑自己,無形當中又給喻凜添了一把火。
總之她醒來的時候,外面已經大亮了。
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,除卻酸疼,還能夠聞到淡淡的熟悉的藥香味。
喻凜已經不見了蹤影,方幼眠撐著手肘起身。
因為手軟,所以滑落下去,弄出了不小的聲響。
幸而被褥柔軟,跌進去根本就不疼。
喻凜原來一直都在,留意到這邊的動靜,然後他就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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