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啊,方幼眠反應過來了。
「你生氣了嗎?」喻凜問。
方幼眠看著他,生什麼氣?
要說生氣,應當是喻凜生氣罷?他看起來臉色不佳,早膳才用了幾口,便不吃了。
「沒有。」方幼眠回他後又接著用膳。
昨日與他行了許久的房事,她早就餓了,只想吃些東西快些填補肚子,好歹恢復一些力氣,早點回去。
「你果真沒有生氣?」喻凜又在追問。
「沒有。」
喻凜,「......」
「既沒有生氣,那有什麼要與我說的?」他再次拐彎抹角問。
結合男人的臉色來看,方幼眠有些許聽出來了。
他真正問的是那場房事罷?畢竟兩人已經和離了,又到一處行了內事。
聽出來歸聽出來,方幼眠還有些意外,喻凜看起來很是灑脫,卻這樣放不下麼?跟個冰清玉潔的姑娘似的。
不知腦中為何會冒出這樣的念頭,方幼眠甚至有些想笑,後面回過神也就忍回去了。
「昨日的事...」她總算是開口了。
喻凜的心被提起,隱隱浮現出些許期待,可下一息,就被她潑滅了,因為她說,「你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「什麼?」什麼叫做他不要放在心上!
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喻凜眸色凝起。
他好像又越發生氣了。
方幼眠,「......」
她腦中思索著話,先把玉碗當中的食物給吃完,而後慢條斯理擦著嘴,才道,「縱然你我已經和離,畢竟從前也有過,昨日不算是什麼....」
「何況,你我都盡興了,行一時之樂,高興就好了嘛。」
她如今做事隨心也隨性,不強求就是了,隨波而生,這樣才是自在呢。
昨日的事,雖說是喻凜主動,不是她要的。
但喻凜研習過,若是認真來評說的話,他在榻上的功夫可謂是日益精進,還不錯。
從前方幼眠很排斥這樣的事情發生,不想和他產生交集,想要守住自己,可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了。
加上時常被他弄得失控,一開始她不喜歡失控的感覺,雖然不排斥失控,後面次數多了,隱隱約約習慣了,便也看開了...
書上不是說,食色性也。
順其自然便是好了。
喻凜看著她無比淡然的小臉,莫名覺得她這一席話有些似曾相識。
他想了想,可算是想起來了。
之前在刑部審問那些從青樓抓到的逛客,便是她這樣的口吻,雖說語調不一樣罷,話茬里的意思是差不離的。
不就是玩了不想負責嗎?
等等,什麼玩了,什麼負責?
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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