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何意?」
方幼眠看了看他,喻凜洞察人心,方才依據她的神色探出她的答案,怎麼這會子又不明白了。
「我們之間的關係不一樣,所以不能混為一談。」
「他是你的朋友,我不也是你的朋友嗎?怎麼就不能混為一談。」
說到朋友兩個字,尤其是末尾的兩個字,喻凜有些咬牙切齒,神色也隱晦。
方幼眠不信他不明白,自然是因為兩人之間有過一段,而她和呂遲敘之間清清白白,就只是多年的好友。
可要她來說,她也不知道怎麼說,被喻凜這麼一提醒,的確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。
雖然都是朋友,喻凜在她這裡的確和別人不一樣。
她索性就不說了,「我要回去了。」
「你還沒有回答我。」喻凜就是想要從她的嘴裡說出他在她那裡,是特殊的,跟別人不一樣。
「我不想說。」反正都和離了,她也懶得敷衍周全,直接告訴他。
這倒是把喻凜的後話給堵了回去。
她已經直言不想說,他怎麼好逼她,怎麼能夠逼她?
喻凜捏了捏眉心,平復了心緒。
一對上方幼眠的事情,他就容易意氣盛,情緒起伏大,被她牽著鼻子走。
這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徵兆。
過了一會,喻凜冷靜下來,神色恢復冷淡,雖然還殘留一些怒氣,卻不甚明顯了。
他垂眸淡聲,「日後不要入夜了還與人出去吃酒。」
方幼眠看著他彆扭的神色,頓了一會,解釋道,「我並不是一個人出去的。」
「還有誰?」難不成還有別的男人?
不會那個陸如安也來了吧?
「之前你見過,呂大哥的妹妹呂沁宜,她與我關係好,昨日她與呂大哥上京,尋我說話,因為許久不見所以一起出去用膳,席間興致好,便吃了一些酒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她的解釋促使喻凜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。
「哦。」男人的語氣淡淡,眉梢卻松乏了。
方幼眠看著他的反應,有些莫名的好笑,真是個變化多端的男人。
「我要走了。」
「這裡離我住的宅子遠麼?」
「不遠。」他起身給她拿了一個斗篷,「我送你過去。」
方幼眠跟著他往外走。
瞧著天色,只怕今日又要落雨了。
本以為要做馬車,沒想到喻凜是帶著她走。
「還能走嗎?」喻凜問。
方幼眠身上酸疼,的確是有些難受,可走走還是行的,如此也好消一消身上的疲累,令她好得快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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